第3章 被罪恶所利用的心灵操控应用（4/7）

香烟，抽出一根，连同打火机一起递了过去。

张若雅接过，熟练地点上，地吸了一，然后缓缓地吐出一串烟圈，动作老练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

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显得更加模糊和疏离。

“我当时想过自杀，割腕，被我爸及时发现，守了我三天三夜。”她继续说着，声音平淡得像在讲述别的故事，“后来，我爸开的小饭馆被砸了，你们警察没抓着；再后来，我妈也被他们绑架了……我收到一沓我妈的照，还有……一些视频。你不会想知道那些畜生对我妈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不敢报警。我们放弃了追究，签了和解书。我妈被放回来后，自杀了好几次，没死成，后来好像熄了自杀的念，但神……已经有些错了，时好时坏。我爸……一年后，因为长期郁结、劳累，突发心肌梗塞，去世了。”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张若雅吸烟时轻微的“嘶嘶”声。

“他妈，这什么世道。”张若雅忽然骂了一句脏话，神色依旧平静，但那双被烟熏妆勾勒出的眼睛，却不再有少应有的水灵和光彩，只剩下如渊般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绝望，“该死的没死，无辜的想死，善良老实的……反而死了。”

“更讽刺的是，”她弹了弹烟灰，继续用那种平淡到可怕的语气说，“我家的那些亲戚，怕惹麻烦，怕被报复，没一个肯伸手帮我们一把。那时候，我真的想过，脆带着妈妈一起下去找爸爸算了，这间，没什么可留恋的。”

沈轻雪静静地听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来越紧，几乎无法呼吸。

作为警察，她见过太多罪恶和悲剧，但每一次直面受害者的痛苦和无助，都让她感到同样的沉重和无力。

她知道张若雅说得对，在某些时候，在某些案件中，警察系统、乃至整个社会，确实存在疏漏和无力，让受害者承受了二次、甚至多次伤害。

“但是……我不甘心！”张若雅忽然抬高了音量，将快要燃尽的烟用两根手指狠狠掐灭，火星烫到了她的指尖，她也毫无所觉。

她将那截烟蒂用力摔在地上，黑色的眼眸里终于燃起了一点近乎疯狂的火焰，“那些畜生，那些小混混，没多久又找上门来！他们……他们又了我和我妈妈！就在我家里！你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你知道什么是地狱吗？！”

她的绪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声音里带上了哽咽和压抑不住的愤怒：“但他们也教会了我一个道理，一个用血和泪换来的道理——什么规矩，什么法律，什么道德，在这个弱强食的世界里，有时候就是扯淡！只有力量，只有够狠，才能生存下去！适者生存，赢家通吃！”

沈轻雪的心更痛了。

她完全理解张若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法律和正义无法保护你，当所有的希望和依靠都被摧毁，一个要么彻底崩溃，要么……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她调查过张若雅近几年的资料，知道这个孩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加了“小爷帮”，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一个参与者，犯下过一些盗窃、勒索之类的罪行。

但“小爷帮”似乎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他们尽量不出命，或许这也是张若雅内心最后一点底线，或者只是那个“爷”控制风险的手段。

“很抱歉……”沈轻雪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艰难地开，“的确，在某些时候，在某些案件上，是国家、是社会、也是我们这些穿着警服的……亏欠了你们。我们一直在尽全力打击犯罪，维护正义，但……我不是想为自己或者为这个职业开脱什么。警察和罪犯一样，都是，都有力所不及、不完美的地方，这个系统也存在漏和不足。” 她顿了一下，感觉胸堵得厉害。

她小时候也因为格像男孩、成绩好而遭受过一些校园欺凌和孤立，但那只是一些恶作剧和排挤，远远无法与张若雅的遭遇相提并论。

可正是那些经历，让她下定决心要成为一名警察，保护弱小，惩治罪恶。

然而，真正穿上这身警服后，她才发现，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得多，这个社会有太多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太多无能为力的时刻。

“你说你手上有……‘爷’的犯罪证据？”沈轻雪强行压下心的波澜，将话题拉回正轨。

同和愤怒不能解决问题，拿到证据，将罪犯绳之以法，才是对受害者最好的告慰，也是她的职责所在，“我们谈谈这个吧。你有什么证据？怎么拿到的？”

张若雅又点上了第二根烟，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夹着烟，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了一下，仿佛在驱散某种霾。

她吐出一烟，看着沈轻雪，眼神复杂，缓缓说道：“我就是证据。”

“什么？”沈轻雪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年我妈出事后，我就知道，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