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2/11）

己中的异样感，忽地发现了两者前后的不同变化，细腻温润的丝绸在舌根和上颚之间包含紧束，中舌尖的舔舐触感，清晰的感受到了一层薄而滑腻的丝织物遍布了自己的腔四壁，甚至是自己的食道咽喉，这些丝绸像是菌丝一样漫布生长，与自己舌根上的丝绸花球相连相生，杨间忽地惊觉，自己身体上的所有丝绸异样的源，就是中的这颗丝绸花球！

丝绸花球蔓延出的丝绸羽衣裹覆杨间中的所有褶皱腔道，将他的所有的声音都遮掩在了丝绸花球之下，让杨间想要说出的完整话语，最终总会缺失部分音节和旋律，发出含混带有呜咽声的低鸣。

不等杨间细致感受，顶也感受到了另一种触感，这些覆面的丝绸在自己顶上汇聚之后，灵异现象并没有就此停止，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顶正中央汇聚、编织、生长。

杨间能感觉到颅顶那一小片区域的皮肤上，有丝线的细腻摩擦和摆动，像是在覆面的丝绸之外，还有一层红色丝绸在游离晃动，它现在并不宽大，但无疑正在编织成长，像是蛇一样在他的皮上蜿蜒、缠绕、织、叠加，逐渐汇聚成一片密实的红色绸缎。

杨间的理智很很明悉，他能想象出那片丝绸完全编织后的模样，这是诡异的婚房，自然发生什么都不奇怪，顶在顶的红布，所料不错自然就是嫁衣盖，只是杨间惊诧于为什么这种灵异会出现在自己身上，毕竟明眼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并非真正的鬼嫁衣盖，世界上没有两件相同效果的灵异物品，也不会凭空生成灵异物品。

沉下心神细细感知，顶那片绸缎正在从杨间的顶正中央向四周缓慢地扩张，边缘的丝线顺着他的颅骨弧度向下垂落，边缘散落的红色丝线在杨间的眼前来回拉扯游动，像是一条条在水中被扯动的线虫，周而复始的涤，最终沉水底，融到红色丝绸边的纺织纹理中。

这道从杨间顶缓慢编织的红色丝绸，正在逐寸逐寸地覆盖他的顶，将他的身体容纳在丝绸之下，这个意味已经很清楚明悉了。

杨间沉思，他在看见额垂落下来的红色丝绸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这是新娘出嫁披盖在顶的嫁衣盖，正常应该在房后就被摘取下来，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顶才是，而且还不是一件完整的嫁衣盖，而是正在编织丝线的灵异嫁衣盖。

“鬼嫁衣和鬼盖？”

杨间心想，心中很快就打消了这个猜测，鬼嫁衣和鬼盖是一身完整的灵异，不可能出现自己眼前的这种况，这是在自己身上现场纺织鬼嫁衣盖，现实世界没有两件相同效果的灵异物品，这种被仿制出来的鬼嫁衣盖，必然是用了类似复制的灵异能力。

杨间心一凛，最信任的居然算计了自己，而他居然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未知的灵异侵了身体，一怒意从心猛然烧起膨胀。

杨间额的鬼眼微微睁开，红光一闪而逝扫过杨间现在的面庞，他需要做的就是了解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覆面的红色丝绸压制了杨间的鬼眼，这并非是让鬼眼陷了沉睡，只是丝绸的紧缚让鬼眼物理上无法睁开，即使鬼眼鬼域展开了，杨间的视线里也蒙上了一层红丝霾，往清晰的视线，现在也看的不再真切，红色的丝绸仿佛裹覆在了他的鬼眼之上，给他的眼睛铺就了一层红膜。

鬼眼只是一瞬间的睁开，杨间也看清楚了不少细节，他的整个部都被红色的薄薄丝绸覆面，虽然透过丝绸还能看出是自己的脸，但此时的自己更像是一具丝织艺术品，所有覆面的红丝最终都在他的顶汇聚，并以顶为中心蔓延生长，正在纺织着一顶和杨间以前在鬼公上见过的，和尸新娘身上一模一样的血色嫁衣盖，而在杨间嘴唇边绽放的丝绸花瓣的花芯下，他也发现了一副身着红色嫁衣盖和红色嫁衣的血色子画像。

杨间心中的猜测有了答案，自己的确戴上了尸新娘的嫁衣盖，但这并不是尸新娘的嫁衣盖本体，而是被灵异之物创造出来的复制品，杨间清楚自己被红姐算计了，他的记忆里红姐有一件红色手帕曾经复制过他的鬼眼，虽然只窃取了鬼眼的六成灵异，但那种窃取是不讲道理的，完整的抵消过杨间的鬼眼鬼域。

这一次，红色手帕复制的是尸新娘的鬼嫁衣盖，而那件造成一切源的红色手帕此时正被杨间含在嘴里，那个丝绸球就是红姐窃取灵异的灵异手帕，一念至此杨间的舌就想立刻把丝绸球吐出来，可杨间的整个舌都被红色丝绸手帕球缠绕编织包覆，杨间即使用尽全力把丝绸球顶到嘴唇边，他也无法继续把球顶出了。

红色丝绸手帕球始终和杨间的舌根相连，嘴唇处覆面的红色丝绸，绽放的红色花瓣都阻止了杨间嘴唇的大幅度张开，他的面貌还是杨间，但是整体已经被红色丝绸拓印定型，覆面的红色丝绸宛如第二层皮肤一般长在了他的身上，把他原先面目上的缝隙一一填补、勾画、定稿、封存。

杨间依旧可以睁开鬼眼、张开嘴唇、哭、笑、喜、怒，但这些平里简单到不需要下意识控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