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7)

个与荷兰截然不同的遥远东方——“东洲”。

身为牧师的妻子,柯妮莉雅本该好好训斥儿一顿,毕竟这种私下的往太过惊世骇俗。

但看着即将被自己带往异国他乡的儿,她满心的责备最终化为了心疼与愧疚。

成熟稳重的柯妮莉雅做出了决定,她主动邀请雅各来家里作客。

“杨与公司的合约是十年。”雅各认真地看着艾儿洁,给出了承诺,“我会努力存钱,五到七年后,我就去东洲娶你。”

他轻轻握住艾儿洁的手,温柔地说:“昨晚看着月亮,我写了一首歌词送你,只是还来不及配上旋律。等我写好了,我会把它寄到东洲给你。”

那天夜里,柯妮莉雅经过儿的房间,听见艾儿洁倚在窗边,望着远处的风车,轻轻哼唱着那首还没有旋律的词:

柯妮莉雅站在门外,眼神温柔而复杂。她祈祷上帝能眷顾这段纯粹的感,但也知时间与距离的残酷。

耶诞节过后,寒风冷冽。

鹿特丹的码上,范·德·梅尔一家带着行囊,踏上了巨大的商船。

柯妮莉雅站在甲板上,海风吹拂着她的衣摆。

她环顾身边的家:踏实可靠的长子杨、练的儿媳苏菲,以及文静看书的九岁孙玛蒂;身旁则是她那温文婉约的二十一岁长莉丝贝、眼眶依然微红的十八岁次艾儿洁,以及紧紧牵着她手、娇憨可的十岁么萝特。

一行七站在甲板上,看着故乡的海岸线逐渐缩小。

在海鸥的鸣叫与海风的吹拂下,她们正式航向了那个充满未知、黄金与命运织的遥远东洲。

作为这个家族的母亲,她将带领着孩子们,航向那个充满未知、财富,以及丈夫所在的遥远东洲。

***

管辖整个东洲沿海市舶贸易的东海转运使府内,一名身穿当地东方服饰、气质沉稳的中年白,正向尊贵的沈使君禀报近公子的教学况。

“使君,令郎天资卓绝,这五年来,我在联省共和国所学的世俗学问,他已掌握大半。如今他所渴求的泰西新学,已非我这把老骨所能倾囊相授。”

布莱姆牧师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地说道。

“况且,我曾与使君约定,在府内绝不宣扬我教义理。但身为牧师,向世传递福音乃是我的毕生使命,我不能再继续安居于府邸之中。因此,还请容我辞去西学教谕一职。”

听到布莱姆牧师的解释,沈使君反倒语气轻松地安慰道:“哎,布莱姆,你来到东洲已有数年,在府邸任教也有五年之久,何必如此轻易便决定辞去教谕一职呢?只要不涉及泰西那套教义,其他世学识,你皆可传授。”

布莱姆牧师闻言,露出了一抹无奈却温和的苦笑。

“使君,公子如今所渴求的泰西学问——尤其是星象与理之学,已然触及我教会严禁探究的领域。若继续教授,我恐将背弃信仰,甚至面临异端的指控。”

布莱姆牧师面露难色地叹息道,“此外,我来东洲的初衷终究是传布福音。这五年间我虽得使君庇护,但在传教上寸功未立。如今我必须走民间履行职责,而这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

“所以,你便找好了下家?”沈使君敏锐地听出了弦外之音。

“使君明鉴。”牧师苦笑着点,“我的儿子与媳愿慷慨资助我的传教事业。作为回报,我急需为他们初到东洲的家眷寻得一份体面的差事。她们相较不受我教戒律束缚,学识亦十分渊博,恰好能毫无顾忌地为令郎传授那些我无法教授的泰西新学。这对沈使君、对令郎,乃至对我而言,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说到这里,布莱姆牧师话锋一转:“况且,令郎的学业绝不能因此荒废。我的妻子柯妮莉雅见多识广,而我的儿媳苏菲,更是通泰西数术、地理等学问,学识早已得到家乡学者们的认可。她们二足以为令郎授业解惑。不知沈使君认为,由她她接替我的职位是否合适?”

听到布莱姆牧师竟然推荐自己的眷,沈使君反倒眉微蹙,迟疑道:“让两个泰西来教导我儿,三常共处一室……这似乎……不太妥当……”

正当沈使君君准备拒绝这项提议时,厅外却传来甄夫的声音。

“夫君何不让布莱姆教谕带着他的妻子与儿媳前来府中一见?也好先考察一下她们的学识与谈吐,看看是否真能教授泷儿。”

伴随着平稳的脚步声,甄夫缓缓步厅堂。

她拥有一邃的黑发,优雅地挽在脑后。那双漆黑的眼眸轻轻扫过大厅,目光中充满了心的智慧。

尽管已经为母,甄夫的外貌依旧极为亮丽。

她的肌肤光泽水,白皙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岁月仿佛只为她沉淀出一从容的成熟气质。

比起年轻少的青涩,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当家主母的自信与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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