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摊牌？（2/4）

生，超超，是老三；那个戴帽子的，也是最调皮的是老四，叫皮皮。”

“所以……他们是你弟弟妹妹？”

姜惠子摇：“他们都是孤儿。”

“孤儿？”我有些惊讶，“所以他们都是你收养的？”院子角落的小方桌，三个孩子已经分好了零食，正安静吃起来。

姜惠子没说话，我便继续问道：“老二老三老四，还有老大呢？”

“老大也是个孩，叫做橙橙，她去别的地方了。”

姜惠子眼睑下垂，似乎不愿多言。

“哦……”

“把袋子给我吧，我要去做饭了。”

提着两个袋子，我跟姜惠子进了这座武馆。

一层是一个大厅，地上摆着许多长方形的垫子，角落放着一些兵器架，但都落满了灰尘，墙上贴着些毛笔字画，但大多都已经泛黄，无一不透露着时过境迁的痕迹。

“以前这里本来是个武馆，爷爷去世之后也就没办了，现在就我跟孩子们在这儿。”

从姜惠子的话中我也听出来了，这地方与其说是武馆，倒不如说是一个孤儿院。

而姜惠子之所以急急忙忙要赶着回来，还从快递驿站取了满满两大袋食材，原因也不言自明了。

经过大厅，后面是一个走廊，姜惠子指着一个房门对我道：“这是我的房间，你先进去坐会儿吧，我去做饭。”“这……”

不等我说话，姜惠子就自顾自提着袋子往走廊尽的厨房而去了。

而我看着面前这道老式木门，心里竟然开始生出一些小紧张——生平第一次，我要进生闺房了，而且还是姜惠子这种神级别！

隔壁厨房已经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我轻轻推开木门，只听“吱呀”一声，房间里的全貌便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

房间的地面是水泥地，角落摆着一架木床，一张木制书桌也能看出有些年了，桌上铺着一张白色的格子桌布，一排书摆放得整整齐齐。

整个房间都透露着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味道，虽然跟我幻想中的那种色公主城堡之类的画面有些出，但整个房间收拾得极为净，到处都是一尘不染。

我扯过角落的凳子坐下，再次环顾整个屋子。

唯一能看出点少气息的，可能也就房间角落的落地镜，和衣柜旁的落地衣架了吧。

衣架上挂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校服、短袖、衬衫，还有姜惠子常穿的jk小裙子。

通通都是整整齐齐的样子。

我看得有些失神，学校里尽皆知的神姜惠子，居然住在城乡结合部的这么一个地方，家里还有一帮孤儿……

这画面，跟我想象中的生闺房有些不一样，反差太大。

没一会儿，房间门推开，姜惠子走了进来。

“厨房里炖着菜，还要些时间。”

姜惠子坐到书桌前，拿出本子写着什么。

“高三八班的王辉，伙同社会青年想要报复我，我得写份报告给政教处和保卫处……”她也不抬地边写边说，而我听着，心里却想笑。

你一个把他们五个打得滚尿流落荒而逃，到来这事还要通知学校，想到王辉说的他被他爹关了禁闭打了个半死，看来这货还真是倒霉到家了啊……

姜惠子拿着钢笔，笔尖在纸面上摩擦出来的刷刷声清晰可闻，她伏案认真书写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也是时候了，我来这是嘛的？

想了想，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她那边开道：“从高一开学到现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一共收到过246封书，平均下来，一周超过两封。”

我冷不丁的话语让姜惠子停下了手中的钢笔，她转过来看我：“你记得这么清楚？”

“嗯。”

我没多说什么，心脏却是砰砰直跳。

“我都没数过到底有多少，而且他们写得仟篇一律，一点意思都没有。一开始我还看，后面看都不看，直接扔了。”

姜惠子淡淡道，“可我记得，那些书，没有任何一封的落款叫刘明。”

“是。”

我笑着点，“我连跟你直视都不敢，怎么敢写书呢。”

刚开，说话我还有些紧张，可现在，我却觉得释然了。

我继续说起来：“可能因为从小我妈对我严厉的教育有关吧，我胆子特别小，都不敢跟生说话，再加上她又是我们班主任，高中两年了，我也没跟你说过什么。”

“所以呢？”

姜惠子从书桌那边侧过，朝我抿嘴轻笑，“你是在跟我表白？”

砰砰……

砰砰……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快到充斥着我的整个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