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侧门(2/3)

着“美容发廊”的招牌。门帘常年厚重下垂,遮得严严实实,我以前无数次路过,只当是普通小店。

牙膏和香皂都买好了,塑料袋勒在指上,我往回走。

途经西边小店时,那家店常年紧锁的侧边小门,忽然从里面轻轻推开。

一道影侧身低走出,动作轻快却谨慎,顺手带上门帘,刻意避开路

是老顾。

他换过衣服,领扣得整齐,最上面那颗平时活从不扣的扣子也扣上了,发用梳子理过,额前一点灰没有,身上也没有平时的铁屑。

他只顾着往前赶路,一心回厂房,完全没发现影里的我。

我脚步一顿,静静地站在暗处看着。

门帘合拢前的一瞬,一只细腻白皙的手轻轻撩开布边,门里探出一个的身子。

看着三十多的样子。

皮肤是常年少见光的细腻白皙,领开得低,锁骨下面那一道沟在门帘影里轻轻起伏。

眉眼妩媚,妆容淡,却格外勾

身段饱满,肩背圆润,腰肢丰盈,胸和把里面那件薄衣撑得满满当当。

不像大刘中那些浑身绷得紧实的小姑娘,她身上的是松松软软铺着的。

她目光很锐利,一眼锁定了马路对面的我。

视线坦,从我眉眼、肩膀、校服,慢慢扫下来,在胸停了一停,又落到我攥着牙膏香皂的手上。

眼尾轻轻上挑,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下唇微微咬着,指尖勾着厚重门帘,慢悠悠来回轻晃。

门帘被她带得更开一点,里面暖黄的灯光漏出来,能看见她大腿根那截色,和衣摆底下没穿整齐的痕迹。

她一眼看穿我的年纪,知道我是未经世事的学生,却并不把目光收回去,像在看一件还没拆封的东西。

我被她看得浑身燥热,耳根发烫,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

我不敢再对视了,慌忙低攥紧手里的东西,脚步仓促往厂房方向走去。

身后,门帘轻轻晃动。

晚风里飘来一阵软软的咯咯轻笑,散漫又戏谑,像是笑我逃得太快。那笑声黏黏的,一路跟着我到厂房门

也不敢回,快步踏进厂房。厨房灯还亮着,母亲在擦灶台,抹布来回走,灶沿被擦出一条色的湿痕。她也没抬,随问:“买好了?”

“嗯,回来了。”我把东西放在窗台。牙膏倒了,我又把它扶正。耳根还热着,腿间那一点紧绷也还没完全退下去。

又过几夜。

夜里十点过后,厂房彻底沉寂。

宿舍全部熄灯,四下无走动,整间厂房安静得只剩晚风轻响。

厂房里的浴室是自家搭建的矮红砖房,墙面缝隙多,老旧门板变形关不严实。

厕所就在隔壁,对着同一条过道。

夜里洗澡,热气、灯光、影,都会顺着缝隙一点点漏出来。

厂里一直是这样,母亲永远最晚洗漱,独自烧水、独自洗浴,安静不打扰

我半夜被尿憋醒,起身去厕所。

刚走进狭长过道,脚步瞬间停住。

浴室门关着。

门外的处,静静地立着一道影。

影隐在昏灯照不到的暗处,看不清高矮、看不清模样,就那样贴着门板缝隙,一动不动伫立着。像把整张脸都送进那条细缝里。

整条过道的风瞬间变得湿黏腻。

浴室里面的水声一下一下,有时是手抹过身体的声响,有时是水从胸、从腰上往下淌的声响。

门外那随着水声微微侧了一下肩,又更贴近了些。

我鞋底在水泥地上不小心蹭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暗处影像是骤然惊醒,猛地一僵,立刻转身,脚步又轻又快,转瞬融进车间处的黑暗,彻底消失不见。

过道瞬间空空,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浴室门前的水泥地上,印着几片浅浅未的湿鞋印,淡淡的廓清晰,正在夜风里慢慢风

浴室里传来母亲的声音,隔着温热的水汽闷闷散开:“谁在外面?”

我压下心翻涌的感觉,语气平稳应答:“是我,上厕所。”

“上完早点回屋睡,夜里凉。”

“嗯。”

我站在灯下没动。

过道那盏灯是昏暗的,灯罩上积着灰,光只能照到门一块。

老旧门缝里,丝丝暖黄灯光不断摇曳漏出,随着门内动作忽明忽暗。

温热的水汽顺着砖缝漫满整条过道,带着皂香,也带着洗过热水的皮肤味道。

门内水声淅沥,细碎连绵。

光影透过细缝投在门板上,映出一道柔软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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