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这一次（3/4）

母亲浑身紧绷着，没有出声，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他。只有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漏出来。

老顾没有给母亲缓过来的时间。

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把抓满母亲的双，手指陷进里。

他一边揉搓着母亲的房，一边把母亲的身子往后带，让母亲的小套上自己的。

老顾后进得很，卵袋拍在母亲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顶到。

母亲双手撑着墙，指节发白，每次身体被老顾顶得往前冲，又被他按着小腹拽回来。

汗水顺着沟淌到老顾的小臂上。

老顾的胶鞋踩在母亲洗浴的水盆里，一下一下地响。

老顾顶得又快又狠，把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没。

母亲的被撑开，翻出一圈湿红，又被顶回去。

中间没有停。

每进到最，他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嗯，热气在母亲的后颈上。

母亲咬着唇，偶尔漏出一声极短的嗯，立刻咽掉。

泪水自母亲的眼角慢慢渗出来，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一路滑落到地面的积水中。

老顾察觉到这一点，动作顿了一瞬，喉结重重滚了一圈，把快要泄出来的气息硬生生咽回去，腰又送了上去，而且比刚才的力度更重。

他一只手把母亲的房玩弄得变形，另一只手按在母亲小腹上，掌心往下压，让那根进得更。

母亲被顶得脚打滑，脚趾抠着地砖，还是撑着，没有往下滑。

母亲里渐渐有了水声，体拍在一起的响一下比一下实，卵袋打在腿根上，啪，啪，和没关紧的水龙滴在铁盆里的声音叠在一起。

老顾的喘息声很重，进一下，哼一下，腰却没有慢下来。

膝弯处的裤子随着撞击不停摇晃，布料的摩擦发出细响。

他抬起母亲的，换了一个角度，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结实。

母亲撑墙的手臂开始发抖，老顾腰的力度却没有减缓。

就这样了很久，直到老顾的动作频率忽然开始变得了，失了先前的节奏，抽送动作又又急，他的在母亲的心胀开。

母亲哑着嗓子说：“外面……别弄进去……”

老顾没有回答，又是几记顶，把母亲的额顶得磕上瓷砖，闷响一声，这才把抽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离开的瞬间，一白浊先到半空，在灯下拉出一条短线，砸在母亲的腰窝和峰上。

接着一接一，又浓又多，溅开，顺着缝往下淌，淌过还合不拢、往外吐着白沫的，滴进地上的积水里。

完之后，那根仍硬着，抵在她缝里又跳了两下，马眼里还挂着最后一滴。

过道里都闻得到那的腥臭味。

那味道裹着沉闷的气息，让我的胃里猛地一阵翻涌，一阵阵恶心往上顶。

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死死拧在一起，让我浑身僵在原地，手脚发麻。

羞耻感一下子兜罩下来，我不敢再往门缝里多看一眼。

许久，屋里所有动静才慢慢平息。

我不敢继续贴在门边，悄悄退到过道拐角的影里，缩在暗处，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浴室里，老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与慌，磕磕绊绊开：“老板娘，我……”

“滚吧。”

母亲的声音平直死寂，没有半点波澜，再无多余字句。

老顾胶鞋蹭过湿地面的声响由近及远。我藏在影里，看着他的身影穿过过道，回到他的屋子，听见关门那一声轻响。

直到影彻底消失，浴室里的水流声骤然放大，哗哗地翻涌着，水流一刻不停冲刷在地面上。

整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断断续续的清醒里，耳边总盘旋着昨夜浴室的水声、沉闷的喘息，还有那滴落进积水中的泪。

夜色一点点褪淡，灰白天光顺着窗缝渗进小屋，屋里闷得让喘不上气。

隔壁母亲的房间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动静。

天刚蒙蒙亮，厂区宿舍零星响起动静。我穿上衣服走出小屋，厨房已经亮着一盏昏灯。

母亲站在灶台前盛粥，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她的动作很慢，脊背绷得平直，眼底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

锅里的白粥冒着淡淡的热气，桌上摆着两碟咸菜，两副碗筷。

父亲昨夜外出催债回来得太晚，此刻还在另一间房里沉睡着。

她把一碗粥推到我面前：“快吃吧，别耽误上学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全程沉默。不敢抬看她的脸，只盯着碗里晃动的粥影。一整晚积压的酸涩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