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7/13）

蓝色的，都是裙子，都挂着，蕾丝边，收腰，下摆垂垂的。

他站在衣柜前，手伸出去，在那件鹅黄色的裙子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摸了摸料子。

“就……看看。”他说。

那几天，现实里开始不对劲。

他去便利店买水，冰柜门拉开的瞬间，冷气扑在他手背上，他激灵了一下……不是冷，是一种说不清的麻，顺着皮肤爬上来，又痒又酥。

他缩回手，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再伸手去拿水瓶，指尖碰到瓶身，凉意透过指腹钻进手心，他竟有点想把手缩回去。

他以为是天冷。

晚上洗澡，花洒的水打在他胸，他忽然发现，自己那两处，平的那两处，被热水一冲竟会发胀。

不是疼，是胀，像有什么东西在水流底下轻轻顶着皮肤，又软又麻。

他站在花洒底下，低看了自己胸一眼，愣了很久，然后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左边那一处。

碰到的一瞬间，他“嘶”地吸了气。

太敏感了。

指腹触到的地方，像被拨了一根弦，酥麻顺着肋骨爬下去，他腿根都有点发软。

他扶着墙，站在水汽里，胸起伏，喘了好一会儿。

他关掉水，裹着浴巾出来，站在镜子前擦发。

镜子里的，胸还是平的，看不出什么。

可他伸手，隔着浴巾轻轻按了按，又缩回手……那个触感，跟镜中那个鼓起的廓，一模一样。

“……别想了。”他对着镜子说，“睡觉。”可那天夜里，他躺下之后，手搭在自己胸，隔着睡衣轻轻碰了碰，又碰了碰。

指尖停在那处，他没拿开。

第十五天。

那晚他一登进去，面板没有像往常那样弹常任务，只安静地浮着一行字。

他等了两秒，面板才慢慢显出字迹，一个字一个字地跳出来，像信号不好：【亲的离离，您的体态与感官校准已完成第一阶段。接下来将进第二阶段：亲密互动教学。本阶段旨在帮助您熟悉并适配您当前的身体状态，确保沉浸体验的完整。教学由系统化身执行。若您抗拒，将按《真实映协议》判定为“潜意识未充分觉醒”，教学度自动加。】【本阶段检测：服从场景耐受度上升，受支配场景生理反馈正向。您对该类互动的接受度，已达到完全沉浸的标准。】他盯着最后那行字，眉皱了一下。

以前的播报从来都是一整块跳出来的，没有这样一个字一个字蹦的时候。

他想，也许是网络不好。

可这里是他自己的神经链接，哪来的信号问题。

“第二阶段……亲密互动教学。”他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喉咙发，“我拒绝。”【教学已开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条巷子，是一间卧室……落地窗，白纱帘，床很大，灯光是暖的。

他站在床边，穿着那件浅色的连衣裙，手足无措。

床沿坐着一个。

或者说，一个“系统化身”……一个男的廓，五官模糊，像没画完的画，只有眼睛和嘴唇是清楚的。

那双眼睛看着他，平静，温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离离，”那个声音说，低，稳，像贴着他耳根响起来的，“过来。”，“我不……”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床沿，退不动了。

他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我不认识你。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那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嘲讽，很平，“可你的身体认得。离离，你从第一次登进来，就在等这个时刻。你的数据一直在说这件事……你每次看见我的时候，心率都会。”，“我没有……”，“你有。”那站起来，一步，两步，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碰他，只是站着，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那个身上传来的温度。

他低着，只能看见那胸的衣料，还有自己攥着裙摆的手，指缝里全是汗。

“你低看看，”那说，“你自己看看，你在等什么。”他不想看。

可他的目光，还是顺着自己攥着裙摆的手，慢慢往下移。

裙摆底下，他的腿在轻轻打着颤。

再往上，裙料贴着的那个位置……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羞耻的湿润。

他猛地松开裙摆，裙料“唰”地垂下来，遮住了。

“我没……”他开，声音又软又哑，“我是男的……我是公输离……我是程序员……”，“嗯。”那应了一声，像在哄一个小孩，“你是公输离。然后呢？”他张了张嘴，说不出“然后”。

那伸出手，指尖隔着裙料，轻轻点在他胸那个微鼓的廓上。

就那么一下，隔着布料，很轻，可他的身体像被按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