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9/13）

的……那个以前平平的、贴着椅子的位置，现在软软的，翘起一个弧度，浅色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下面湿透的蕾丝内裤和那一小片凉凉的水光。

“你后面，”那说，手指顺着他的尾椎滑下去，“也有一处，生来就是为了被填满的。”，“不……”他哭喊出声，可他已经没有力气逃了。

他听见那的拉链声，听见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上他的腿间。

不是前面，是后面那个他从未想过的地方。

那个小小的、紧闭的，被什么滚烫的东西顶着，试探地，蹭了蹭。

“放松，”那说。

说到一半，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像在听什么看不见的读数。

他的声音又低了一度，“越放松，越不疼。你现在的身体，比第一次扫描的时候松了太多。你看，你在学。”他咬着床单，泪流了满脸。

可他的身体（那个已经被“校准”了十五天的身体）在他自己还想逃的时候，已经先一步，软了，湿了，甚至微微地、羞耻地张开了。

那根东西抵住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进。

他感觉到自己后面那圈紧致的被慢慢撑开。

第一圈，胀；第二圈，疼里带着麻；第三圈……他“啊”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软，像被捅了一层什么。

他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又慢慢塌下去。

那没有动，就那样整根埋在他身体里，等他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教学第三课。”那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胸腔的震动顺着脊椎传进来，“从今天起，你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形状。你记住了吗？”公输离趴在那里，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他张着嘴，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满满当当地填在他身体里，把肚子里那处从前不知道的地方，撑开，填满。

他低，隔着堆在腰上的裙摆，隐约看见自己的小腹，好像微微凸起一个弧度。

“记住了吗？”那又问，同时，腰慢慢动了起来。

“啊……啊……”他叫出声，被顶得往前一扑，又被拽回来。

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缓缓地抽送，磨着他体内某个柔软的地方……每磨一下，他就抖一下，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记……记不住……别……嗯啊……”，“记不住，就多教几遍。”那说，动作加快。

卧室里只剩下他的哭叫和身体碰撞的声音。

啪、啪、啪，混着水声，咕啾咕啾。

他趴在那里，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他的尖，那对微微鼓起的、被他亲自认领了名字的“子”，蹭着床单，每被顶一下，就磨一下，又痛又麻，又麻又痒。

他受不了了。

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感觉到自己前面那个地方，那根从出生就跟着他的、男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硬邦邦地抵着床单，随着那的顶弄一颤一颤地，渗出透明的体。

“我……啊……我要……”他哭着说，“我要出来了……不行……啊……”，“那就出来。”那说，顶得更，“让它出来。”他了。

可那感觉完全不像他记忆中的……没有那积蓄很久的发，而是被后面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磨着，前面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自己漏了出来，一小，一小，透明的，稀薄的，顺着床单淌下去。

他浑身痉挛，眼睛翻白，水从嘴角拉出丝来。

他趴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像被从里面整个掏空了。

他听见自己嘴里漏出一些他完全没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啊啊……不……不要了……我受不住了……离离受不住了……”离离。

他叫自己离离。

那个系统给他起的名字，从他自己的嘴里漏了出来。

那没有说话。他感觉到那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只说了两个字：“还要。”那说。

他趴在那里，眼泪糊了满脸。他以为他在说那个自己。可那只手按住他的后腰，又把他往下压了压……

“你还要。”他张着嘴。

他听见自己说：“……要。”那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抵抗了。

他趴在那里，膝盖跪不住，塌进床垫里，任由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把自己摆成任何那个系统想要的样子。

高来的时候，他眼前一片白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尖又软，像哭又像叫。

他感觉到自己后面绞得死紧，里面那处被反复磨着的地方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抽搐着，前面那根东西又漏了一小透明的前列腺，后面出一片温热的水，顺着腿根、床单淌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