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5）

休息。”我低声说。

她点了点，端着茶杯走回躺椅。

睡袍的后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部的曲线被丝绸紧紧包裹，中间那道的沟廓几乎要透出来。

她重新坐下去的时候，动作比以前慢了很多。

一条腿曲起，膝盖向外打开，睡袍下摆再次堆到大腿根部。

她把茶杯放在手边，却只是沾了一下嘴唇，就重新把视线投向屏幕。

费城半导体指数的分时图还在高位震。

美光的买盘厚度依旧可观。

sk海力士的成明细密密麻麻地往上跳。

她盯着那些数字，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还在，可眼底的疲惫已经浓到几乎化不开。

她会偶尔抬手揉一揉眉心，动作间睡袍彻底敞开，两边的胸部完全露在落地灯的光里。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整理，就任由自己以这种近乎色的姿态坐在那里，一边看盘，一边让身体一点点被疲劳侵蚀。

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假装处理文件，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她现在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让失控。

那种完全沉浸在行里、无意识地把最私密的部分露出来的状态，让我几乎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伸进敞开的睡袍，把她整个从椅子上捞起来。

我想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已经连续看了十一个小时了”，然后用手指分开她的腿，直接触碰那处已经被布料磨得微微发红的地方。

她会先是身体一僵，用那种还在努力维持优雅的语气说“小g，别闹……我在看盘”，可她的身体会比嘴诚实得多，会一点点软下来，会在我的手指下彻底失去她一直死守的从容。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走。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她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茶杯里的茶早就凉透，她却连一都没再喝。

键盘声偶尔响起，间隔越来越长。

她有时候会突然停住，盯着屏幕发呆，眼神重新变得空。

那时候她的身体完全放松，睡袍滑到几乎只剩袖子还挂在臂弯，胸、小腹、大腿全部露在灯光下。

她就这样以近乎全的姿态坐在那里，脸上却还残留着那点属于“维琳娜”的、温和而疲惫的表。

我走过去，把她手边的茶杯拿走，重新换了一杯温水。

“喝一点。”我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她抬起眼，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复杂比傍晚更浓——疲惫、烦躁、一丝对自己失控的茫然，以及某种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绪。

她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嘴唇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水沾湿了她的唇角，她却没有伸手去擦，只是低声说：

“谢谢。”

声音很轻，很温柔。

眼神却复杂到让我几乎要当场把她按倒。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侧影，把所有的意和盘算，一点一点压回心底。

那天早上的空气，比前几天更沉。

我下楼的时候，维琳娜已经坐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