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实验（3/3）

，眼睛半闭着。

它的手指开始搓转。

【呜……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身体微微发抖。

我站在几米外，刀已经出鞘一半。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吼：砍了它，现在就砍。

可另一个声音更清楚——

她好像……有感觉。

不是单纯的痛。那种细微的、压抑的喘息，我昨晚才听过一次。

感染者又用力往上拽了两厘米。林妍整个几乎被吊着，脚尖完全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两秒后，它松了手。

回弹，林妍腿一软，直接坐到地上，护着自己的胸大喘气。

我冲过去，蹲在她面前。

【没事吧？】

【刚才……有点痛。】她揉着发红的，声音发颤，【现在还好。就是……特别敏感。】

我看着那颗被玩弄过的，红肿、挺立，上面还留着被捏过的痕迹。

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担心。

是因为别的什么。

【都是大叔的错。】林妍抬起眼，带着点控诉，又像在撒娇，【要不是大叔让我露出来，它也不会……】

【……】

【大叔自己都还没这样弄过妍的。】

我没说话。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那只不属于我的手捏住她的，把她整个吊起来，她踮着脚、闭着眼、发出那种声音的样子。

兴奋。

清晰的、无法否认的兴奋。

我把她扶起来，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恢复静止的感染者。

本该一刀砍了它。

可我最终只是拉着林妍离开了。

【剩下的不测了。】

【为什么？】

【没必要。】

其实是我冷静不下来。

今天被捏，全程都是我默许、甚至主动推动的。

感染者不是，所以不算被别碰？

这个逻辑越想越站不住脚。

可我心里那点扭曲的兴奋，却比任何逻辑都诚实。

走在回据点的路上，林妍忽然小声问：

【大叔……刚才看我被它弄的时候，有硬吗？】

我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表，自己先笑了。

【果然有。】

【闭嘴。】

【以后……还要继续实验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的废墟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怪物的低吼隐约可闻。

【再说。】

林妍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但她的手指，悄悄在我手心里挠了一下。

像是在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