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承认（2/2）

内裤直接压住我还半硬的东西，开始磨。

【嗯……哈……】

软、热、湿。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她的形状。混着她的，把两的界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越磨越快，呼吸也越来越。

【大叔……不要动……让妍自己……】

我抓着她的，配合着往上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随后软下来，整个挂在我身上。

高了。

我拍了拍她的。

【坏孩子。】

【嗯……】她还在喘，声音又软又哑，【舒服……】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沟往下，沾着混合的体，轻轻按在她后的。她身体一抖。

【那里不行……】

【惩罚坏孩子。】

我没有真的进去，只是用指腹打转。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她湿漉漉的。很小，我只是绕着圈按，没有进去。

【这里……】

【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她自己调整姿势，方便我摸，【大叔好笨。】

【第一次摸，当然笨。】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重新坐回我腿上，把我从胸的牢笼里放出来。

【大叔，来做吧。】

【不行。】

【为什么？】

【你还是第一次。我想等一个……至少净点的地方。】

其实我也说不清自己在坚持什么。

末世里谈仪式感本身就很可笑。

但看到她被感染者碰过之后，我反而更想把真正的第一次留在只属于我们的时候。

林妍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住自己的右，轻轻拉了一下。

【大叔今天拽的时候，没有它用力。】

【……】

【它拽得更高，也更痛。可是……好舒服。】

我喉咙发紧。

【被捏住的时候，先是吓了一跳。从来没有碰过那里，而且我没想到它真的会动手。有点反感，但更多是……奇怪的感觉。】

【不讨厌？】

【有一点点。可我当时没想反抗。可能因为它已经不是了，也可能因为……我不想打断大叔的实验。】

她抬眼看我，目光很直接。

【大叔其实想看吧？想看我被摸的样子。】

我移开视线。

【一直让我露、让我夹、让我抱……如果不是想看，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

【……】

【所以我才把胸露出来。虽然害羞，但我想这样它才会动手。男孩子不都喜欢胸吗？如果它真的对我有兴趣，摸一下应该就会满足了。】

【只是被摸一下的话，我可以忍。】

【为了大叔。】

她说得太坦然，反而让我胸发闷。

【可它没摸，是直接捏、直接拽。有点疼，可是被那样拉高的时候……又痛又羞耻，又特别有感觉。】

【像是在惩罚我。因为我一直在诱惑它，它终于忍不住要教训这个坏孩子。】

【被拽起来的那一下，我差点就去了。】

她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

【大叔不会讨厌我吧？明明不是大叔碰的，我也会舒服。】

【……不会。】

【真的？】

【真的。】我伸手揉她的发，【我也不是什么好。我会想看你被摸。】

【没关系。】她把脸埋回我胸，【大叔想看的话，偶尔……可以。】

【只是被摸一下的话。】

【只能是感染者。】

我的手掌托住她的胸，轻轻揉捏。弹很好，在指缝间变形。

【只摸一下，会不会太少？这么软，这么好看，只摸一下它怎么满足？】

林妍的声音闷闷的：

【……揉一会也可以。】

我心跳得更快。

【那……下面呢？】

她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其实我还想看你被碰到下面的样子。今天看你被捏的表……很可。】

【……】

【算了，当我没说。】

【可以。】

她的回答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楚。

我下面又硬了。

窗外没有月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怪物低吼。

这个世界早就废了。

而我们，似乎正在把某些不该跨的线，一点一点踩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