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59)

在不在?”

画面切换到另一个角度。

老陈的手电光打在一个坐在角落小板凳上的男脸上。

那男大概五十多岁,秃顶,中间一片光溜溜的皮,周围稀稀拉拉有几缕花白的发。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汗衫,下身是宽松的沙滩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

此刻他双手抱,很配合地蹲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就是眼睛眯着,像是被手电光晃得难受。

“你就是刘建国?”老陈问。

“是我,警官。”男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本地音。

“这里的负责?”

“就是看个场子,混饭吃。”

老陈示意队员把他拉起来。

站直了,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身材有点发福,肚子凸出来。

林薇透过屏幕仔细观察他的脸——五官普通,眼睛不大,鼻有点圆,嘴唇偏厚。

最引注意的是他的神态,那种混不吝的、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被抓是家常便饭。

“林局,都控制住了。”老陈的声音再次传来,“查获赌资三万两千元,赌具若,账本一本。”

“全部带回。”林薇说,“分开审讯。”

她关掉对讲机,靠在椅背上。凌晨四点半,车窗外的天空还是蓝色的,但东边已经隐约透出一点灰白。

审讯和梳理工作持续了两天。

林薇坐在自己办公室里,面前摊着这次行动带回的员资料。

她揉了揉太阳,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怎么睡,眼睛涩得发疼。

办公桌上除了文件,还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丈夫、儿、儿子的全家福。

照片是去年拍的,在东方明珠下的滨江大道上,每个都笑得很开心。

丈夫李伟今年四十八,国企中层,上个月体检查出一堆小毛病,血脂高,血压也偏高。

医生让他多运动,少应酬,但他那个位置,不应酬怎么可能。

夫妻俩已经很久没有生活了,上一次是半年前,李伟匆匆开始匆匆结束,然后背对着她叹气,说自己老了。

林薇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她把思绪拉回眼前的文件上。

这次抓的七个里,有五个是常客,两个是“工作员”。

其中一个工作员就是刘建国,五十五岁,户籍资料显示丧偶——妻子十多年前难产死了,孩子也没保住。

前科记录很长,但都是小偷小摸、打架斗殴这类,没有重罪。

在“永胜公司”的底层混了二十多年,始终没爬上去。

另一个工作员让林薇多看了几眼。

刘强,十九岁,初中毕业,无业。

户籍地址和刘建国一样,应该是父子关系。

前科记录:三次打架斗殴,一次盗窃未遂。

照片上的年轻留着一黄毛,眼神飘忽,嘴角往下撇,一副不服管的样子。

林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拿起内线电话,她拨给刑警队:“老陈,把刘强的档案原件拿给我,还有,查一下他的社会关系,特别是教育经历。”

挂断电话后,她起身走到窗边。分局大楼外面就是繁忙的街道,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了。这个城市永远在运转,白天黑夜,从不停止。

十分钟后,老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林局,你要的资料。”老陈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这小子初中是在市七中读的,初二辍学。我让查了他的同学录——”

老陈顿了顿,“你猜怎么着?他初二时的同班同学里,有个叫林晓雯的。”

林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翻开文件夹,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班级合影。

照片上三十多个孩子站成三排,前排蹲着,后排站在凳子上。

她在第二排中间找到了儿晓雯——那时候晓雯应该十三四岁,扎着双马尾,笑得很甜,门牙还缺了一颗。

而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个瘦高的男孩面无表地看着镜发染成当时的非主流黄色,耳朵上还有好几个耳钉。

那就是刘强。

林薇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他母亲早亡,父亲是老混子。”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初中辍学,跟着父亲混社会,前科三次……才十九岁。”

老陈站在桌前,没接话。他跟着林薇了八年,知道这时候副局长在思考,不需要旁嘴。

良久,林薇抬起

“安排一下,我今天下午去见见这对父子。”

j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