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40)

的……她不敢再想下去。

第三天,她强迫自己回到了工作岗位。

她需要工作,需要那些堆积如山的案卷和没完没了的会议、错综复杂的线索、以及下属们或尊敬或请示的目光,来填满她空的大脑,来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来逃避那场不愿再忆起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啃噬她的噩梦。

她将自己埋进了工作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拼命。

她试图用这种超负荷的运转,让自己累到没有时间去思考,没有力去感受身体处那隐隐不对劲的空虚。

然而,细心的或许能察觉到林副局长的一些微妙变化。

她的眼神似乎不像以前那般锐利坚定,偶尔会闪过一瞬间的恍惚和疲惫;她的话比以前更少了,尤其是在涉及对永胜集团的打击部署时,她会变得异常沉默,或者巧妙地转移话题;她不再像过去那样,主动积极甚至带着一种除恶务尽的激去推动针对永胜集团的专项调查,反而在某些关键节点上,会提出显得有些消极的意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

她很清楚,自己这枚曾经刺向永胜集团最锋利的矛,如今已经被刘建国父子用最肮脏的方式绑上了他们的船。

她现在非但不能成为刺穿敌的利刃,反而可能成为刺向己方的毒刺。

任何对永胜集团过大的动作,都可能引起对方疯狂的反弹,刘建国最后那句关于她家的提醒,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悬在她的顶。

她不敢冒险,她输不起。

那份沉甸甸对家的责任和保护欲,如今成了套在她脖子上最沉重的枷锁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个暗角落,那间废弃工厂的板房里,刘建国父子也并未如表面看起来那般高枕无忧。

“爸,那娘们……不会反悔吧?或者脆跟咱们来个鱼死网?”刘强灌了一啤酒,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虽然那天他们彻底征服了林薇,拿到了把柄,但要挟一位在职的公安局副局长,这事怎么想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刘建国叼着烟,眯着眼睛,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显得有些晴不定。

“她不敢。”他吐出一烟圈,声音沙哑而笃定,但眼底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她家是她的命根子。咱们捏住了这个,她就得乖乖听话。”话虽如此,但他心里清楚,他们父子俩做的很多事,尤其是胁迫林薇这件事,完全是自作主张,根本没有也不敢向上面的坤哥汇报。

永胜集团组织严密,规矩森严。

坤哥让他们将计就计,利用林薇这条暗线,目的是获取警方动向,规避风险,关键时刻或许能反将一军。

但绝不包括将警方的重要物尤其是一个分局副局长,用这种极端手段控制胁迫,甚至发展成长期泄密的内线。

这无异于玩火,一旦露,不仅他们父子死无葬身之地,整个永胜集团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以他对集团行事风格的了解,这种擅自行动将组织置于巨大风险之中的行为,一旦被高层知晓,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嘉奖,而是最严厉的处置。

这几天,父子俩其实也提心吊胆。

他们一方面享受着掌控一位局长的扭曲快感,另一方面也怕林薇横下一条心,不顾一切跟他们同归于尽。

当时拿她家威胁,很大程度上是扯虎皮做大旗,利用的是坤哥之前为了评估风险而例行调查到的信息来吓唬她。

他们手里其实并没有直接能动用去伤害林薇家的力量和指令。

如果林薇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或者豁出去,他们必死无疑

“但愿这娘们被吓胆了。”刘建国掐灭烟,眼神闪烁,“不过,咱们也得留后手。她手机里那些东西,还有……那天拍的视频,得多备份几份。万一她真敢反水,咱们也能拉她垫背!”

就在刘建国父子心怀鬼胎忐忑不安的同时,林薇这边也正经历着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折磨。

从那天从酒店回到家中正常生活的第三天开始,一熟悉而又令她恐惧的燥热和空虚感,如同蛰伏的毒蛇,再次从她身体处悄然苏醒。

起初只是偶尔细微的瘙痒和躁动,但很快,这种感觉就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

它会毫无预兆地袭来——可能在开会时,可能在翻阅卷宗时,甚至在和下属谈时。

莫名的热流从小腹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酥麻空虚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她的脸颊会不由自主地泛起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更可怕的是,她的思绪会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肮脏的板房,飘向那两具令作呕的身体,飘向那两根粗大丑陋却带给过她灭顶般快感的茎……

刘建国瘦但充满发力的身体,刘强年轻而蛮横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