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16）

老同学叙叙旧。我知道自己身份，更知道是您给了我这次机会，我绝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

他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放得足够低，眼神里甚至还努力挤出一丝感激和敬畏。

然而，林薇太了解这种了。

嘴上说得天花坠，心里却转着截然相反的念。

她知道，自己的警告，很可能像拳打在棉花上，甚至适得其反。

但她必须说。

她不能让儿和刘强走得太近，那无异于将亲羊推向豺狼的嘴边。

刘强父子是什么货色，她比任何都清楚。

刘强对晓雯，绝不可能只是“老同学叙旧”那么简单。

他那肮脏的心思，她几乎能隔着空气嗅到。

“最好如此。”林薇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刘强，你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更要珍惜。有些界限，永远不要试图去跨越。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刘强连连点，脸上挂着谦卑的笑，“林局，您放心，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绝不给您和林晓雯同志带来任何困扰！我一定离她远点！”

林薇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更多伪装的绽，但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行了，你出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是！林局！”刘强如蒙大赦，又鞠了个躬，才小心翼翼地转身，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刘强脸上的谦卑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混合着不屑和恼怒的神。

他啐了一，低声骂道：“妈的，装什么！不让老子接近？老子偏要接近！母通吃，老子吃定了！等着吧，老婊子，到时候让你亲眼看着你儿怎么在老子和老爹胯下承欢！”

他心里不仅没有因为林薇的警告而产生丝毫退缩，反而更加激起了那扭曲的征服欲和坏欲。

林薇越是阻止，他就越是要做到。

这不仅仅是欲望，更像是一种对权威的挑战和践踏。

当天晚上，林薇难得准时下班回家。

家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闷。

丈夫张建华吃过饭就钻进书房，似乎还在为上次的争吵冷战。

儿子张晓杰住校未归。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和儿林晓雯。

林晓雯正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母亲回来，也只是抬看了一眼，淡淡叫了声“妈”，又低下去。

林薇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儿年轻光洁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有愧疚，有担忧，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慌。

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晓雯，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林晓雯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跟同事相处呢？有没有什么困难？”林薇继续试探。

“都挺好的。”林晓雯的回答依旧简短。

林薇沉默了一下，决定直接切主题：“我听说……你跟那个刘强，最近走得挺近？”

林晓雯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抬起，看向母亲，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和隐隐的抵触：“妈，你又听谁瞎说了？我跟刘强就是同事，偶尔聊几句而已。这也不行？”

“不是不行，”林薇耐着子解释，“妈是担心你。刘强那个……背景复杂，以前在社会上混过，匪气重，心思也多。你刚工作，社会经验不足，离他太近，妈怕你吃亏。”

“吃亏？”林晓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了扯，“他能让我吃什么亏？妈，他不是托了你的关系才进局里的吗？要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你能把他弄进来？既然你都让他‘改邪归正’了，现在又说他不是好东西，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林晓雯的话像一根针，准地刺中了林薇最隐秘的痛处和无法言说的尴尬。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她能怎么说？

说刘强是她和黑社会老大周宇龙肮脏易的产物？

说她为了自己的仕途和难以启齿的欲望，将一个危险分子塞进了警察队伍？

说她明知刘强父子是豺狼，却因为身陷囹圄而不得不虚与委蛇，甚至……同流合污？

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

看着母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脸色，以及眼神中闪过的慌和难堪，林晓雯心中莫名升起一快意，但更多的是不解和烦躁。

她不明白母亲为何对刘强如此戒备，却又亲手将他安排进来；她也不明白母亲为何总是这样，试图控制她的一切，包括友。

“反正……你听妈的，离他远一点没坏处。”林薇最终只能搬出家长的权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