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前。

桌面上全是七八糟的纸片，作业本撕下来的、快餐店宣传单、皱的a4纸，上面写满了扭曲的字迹，笔锋用力极重，有些地方把纸都划了。

\"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有些事我必须记下来。\"

\"这房子里有一只鬼，看到这张纸的，赶紧跑。\"

\"我叫赵磊？那么徐帆是谁？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有别的记忆？\"

张凡看了两张，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哥们是真惨。

一个普通高中生，莫名其妙卷进灵异事件，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又鬼迷心窍想当驭鬼者，结果被报纸鬼钻了空子。

缩在这出租屋里，一边被厉鬼侵蚀记忆，一边拼命记录仅存的自我，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记忆错的绝望，隔着纸都能感觉到。

\"兄弟，对不住了。\"张凡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没了，身体归我了。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的，大概。\"

他把纸片拢了拢，开始想正事。

不想死，就两条路。

第一，找灵异物品压制复苏，延长寿命。但这玩意儿黑市上一件都炒到天价了，他一个学生，兜里比脸还净，这条路基本堵死。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第二，驾驭第二只鬼，让两只鬼互相钳制、死机，极大延缓复苏。

原着里杨间就是走这条路活下来的。

但这条路是真正的九死一生，九成以上的驭鬼者都在这一步毙。

运气差的，两只鬼凑齐拼图，灵异叠加，当场毙命；运气稍好的，两只鬼不相，压不住复苏，身体先一步崩溃；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能让两只鬼相互钳制，陷死机。

\"我这报纸鬼，能读取和修改记忆，顶多再加点替换肢体的拼图能力，没有鬼域，没有物理杀伤力，遇到强大的驭鬼者根本近不了身，只能欺负欺负普通。\"张凡叹了气，\"拿这种辅助型的鬼去和别的鬼拼平衡？跟拿蛋碰石差不多。\"

但没办法，这是唯一的活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第二只鬼的事先放放，当务之急是别露。\"张凡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两条铁律。

绝不能让任何发现自己是穿越者和报纸鬼的能力。

他虽然拥有赵磊的记忆，但说话习惯、微表、下意识的动作，肯定跟原主有差别。

普通看不出来，但那些整天跟鬼打道的驭鬼者，一个个都得跟猴似的，稍微有点不对劲就能察觉。

这个世界里，一只被关押的鬼在黑市上能卖五个亿以上。

要是被发现他体内有只没什么战斗力的报纸鬼，那就是一块行走的肥。

那些驭鬼者都是冷血无的主儿，宁杀错不放过，把他抓住上报给组织和机构换奖励、换灵异物品，那都是轻的。

\"特别是杨间。\"张凡想到这个名字，打了个寒颤，\"那家伙是真正的狠，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鬼眼刑警\''''。原着里赵磊就是去找他才被报纸鬼侵的，我要是再凑上去，不是找死是什么？离他远远的，剧线上的事一概不掺和，我就在旁边捡点漏就行。\"

想到这儿，张凡觉得自己思路清晰多了。

先在这出租屋苟着，把报纸鬼的能力摸清楚，再慢慢搜集报，找机会驾驭第二只鬼。

这间偏僻的出租屋就是他的安全屋，比家里那种多眼杂的小区安全多了。

家里虽然住着舒服，但小区里进进出出的，万一哪天不小心漏了灵异气息，被哪个路过的驭鬼者察觉了，那可就完蛋了。

\"行，先把这些烂处理了。\"

张凡找了个黑色垃圾袋，蹲下来把满地的碎纸片往里扫。

这些东西留着是祸患，被普通看到顶多觉得他疯了，被同行看到立刻就能推断出他体内厉鬼的类型和状态。

他正蹲在地上收拾呢，门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老旧的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门框上的灰都震下来几块。

\"赵磊！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中年的声音，带着急切和火气。

张凡愣了一下，赵磊的记忆自动浮了上来。这是他妈，柳岚。

\"。\"他低声骂了一句，手里的动作加快了，把垃圾袋往门后一塞，走过去拧开门锁。

门被从外面一把推开，带着香水味的气流全都涌了进来。

一个穿着黑色包裙的中年站在门。

裙摆紧紧贴着腰，勾勒出成熟特有的曲线。

一双裹着色丝袜的腿踩在黑色高跟鞋上，手里还拎着个超市塑料袋，发此刻显得有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