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4）

\"儿子张凡做的一切，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WWw.01BZ.cc柳岚应当无条件相信和服从。\"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随即像水渗进土里一样，缓缓沉了报纸处。

灵异体….紧接着空白的报纸脸立即开始有了变化。

昏黄逐渐褪去，皮肤的色泽从纸面底下一点点浮了出来。

前后不过几秒钟，柳岚的脸就彻底恢复了原样，就连妆容的斑驳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回过神的柳岚的记忆还停留在儿子之前的叛逆行为。

此刻声音突然接了上来，语气里的火气还在，但明显弱了半截。

她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拽着张凡的力气不知不觉松了很多。

张凡从凳子上下来，心跳得厉害，但面上不动声色。

\"妈。\"他试探的开。

\"啊？\"柳岚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板起脸，\"你别岔开话题，今天你必须跟我回……\"

\"我想在这儿住几天。\"张凡打断她，\"出租屋我已经了房租，我想一个安静一段时间，调理一下状态。过几天我自己会回去的。\"

他认真盯着柳岚的眼睛。

母亲脸上的怒意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她张了张嘴，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大串数落，忽然就说不出了。

一种奇怪的认知从她心底浮了上来：儿子说的有道理，儿子想住几天就住几天，这有什么不行的呢？

\"那……那行吧。\"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你一个在这儿，记得按时吃饭。妈给你买了点菜，放你这儿？\"

成功了！张凡内心窃喜。

因为如果是记忆修改之前的母亲，此时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自己的要求，但现在自己只是随一说就让她完全打消了带自己回家的念。

柳岚拎着塑料袋走进屋里，一边走一边皱着鼻子：\"这屋里什么味儿啊，窗户封得死死的，你天天就住这种地方？\"

\"我回会通风的。\"张凡回过神\"妈，你不用担心我，我状态好得很。你回去告诉我爸，就说我没事，让他也别瞎心。\"

\"哎，好。\"柳岚把菜放到桌上，很顺从地点。

张凡看着她这副言听计从的样子，同时又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就是驭鬼者的力量。

一句话，一个念，就能改写一个普通的认知，让一个毫无保留地服从。

难怪原着里那么多拼了命也想得到这种力量，也难怪那么多驭鬼者最后都变得视命如芥。

他看着柳岚在屋里转来转去，一会儿帮他整理床铺，一会儿念叨着要给他洗衣服。

那条黑色的包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又松开，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匀称。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得知自己能力后的张凡此刻抚着下，一脸坏笑。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既然修改了记忆，那服从的程度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是无条件的绝对服从，还是仅限于一些常小事？

这个边界，必须现在就测试清楚。

万一哪天遇到紧急况需要她配合，命令却不灵，那是要出命的。

张凡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木凳上，随后肆无忌惮地爬上了柳岚那双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

\"妈，您这些天为我忙前忙后，肯定累坏了吧。\"张凡的声音有些不自信，他指着那张木凳，\"要不把鞋子脱了，坐那儿，我帮你揉揉脚？\"

柳岚正在叠被子的手停了下来。

\"揉脚？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她回过，脸上有些疑惑，但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别管，照做就行。\"

\"哦。\"

柳岚很脆地应了一声，走到凳子旁边。

她弯腰扶着墙，让包裙下的更显丰盈浑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手指钩住脚后跟，将两只黑色的高跟鞋脱下，歪歪斜斜地并排摆在凳子边。

鞋里还冒着捂了一整天的热气，那混杂着脚汗味和熟味的浓郁气息，瞬间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开来。

她转过身，非常淑的在凳子上坐了下来，一双裹着色丝袜的脚就这么踩在了水泥地上。

不适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脚：\"这地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