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8）

，是所有学生敬畏和恐惧的教导处主任。

在外面是端庄优雅的知熟，是刚死了丈夫、守了活寡的未亡。

如果把这样的拉下神坛，用报纸鬼的力量彻底改写她的认知，让她在办公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摇尾乞怜，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爽感？

“苏老师，您别激动，先坐下。”

张凡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你让我坐下？”苏蓉气笑了，觉得这个学生简直是不可理喻，“赵磊，你搞清楚，现在是你犯了错，是我在训斥你！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凡突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了苏蓉面前。

两的距离瞬间拉近，苏蓉甚至能闻到张凡身上那淡淡的劣质烟味。

“你想什么？！”苏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办公桌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慌，“赵磊，我警告你，这是学校，你别来！你要是敢动手，我立刻叫保安！”

张凡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而是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了苏蓉的肩膀上。

就在皮肤相触的一瞬间，一冷刺骨的气息顺着张凡的掌心悄然渡了过去。

苏蓉脸上的表瞬间凝固了。

她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一种陈旧的昏黄色。

五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抹平了一样，眼睛、鼻子、嘴的廓迅速模糊、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前后不过两三秒的功夫，苏蓉的整个颅正面，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微微泛黄的老旧报纸。

她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

张凡看着这张熟悉的报纸脸，心里松了一气。

看来报纸鬼的灵异力量对这种没有任何防备的普通，依然是百分之百的绝杀。

他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站上去，凑近了苏蓉的报纸脸，他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一行行指令：

“学生赵磊是苏蓉心中最崇拜、最敬畏的主，也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灵魂支柱和信仰。”

“作为教师，用自己的身体、积蓄、权力和一切资源全方位服侍、满足主，是天经地义且无上光荣的师德体现，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在外面前，苏蓉必须继续维持严厉、古板、练的主任设，暗中为主提供绝对的特权与庇护，并为主处理一切麻烦。”

“苏蓉的丈夫已死，她对丈夫的感早已淡漠，她现在唯一的感寄托就是主，她愿意为主奉献一切，包括体和灵魂。”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随即像水渗进土里一样，缓缓沉了报纸处。

紧接着，空白的报纸脸开始有了变化。

昏黄逐渐褪去，皮肤的色泽从纸面底下一点点浮了出来。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眼睛、鼻子、嘴的廓重新浮现。

前后不过几秒钟，苏蓉的脸就彻底恢复了原样，就连妆容的致程度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赵磊，你听到没有？你必须给我……”

回过神的苏蓉，记忆还停留在训斥学生的瞬间。

她刚准备继续发火，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恍惚，随后，一难以言喻的崇敬、敬畏和慕之如水般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男生，看着他那双邃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睛，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大串训斥，忽然就说不出了。

在底层逻辑的扭曲下，苏蓉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新的认知：这是我的主，这是我最崇拜、最敬畏的，我活着就是为了伺候他，满足他，我怎么敢对他发火？

我怎么敢训斥他？我刚才的行为简直是罪该万死！

“主……主……”

苏蓉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颤抖和恐惧，她甚至不敢抬看张凡的眼睛，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办公椅前的地毯上。

张凡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苏老师，您这是什么？快起来，这多不合适啊。”

张凡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但脚上却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她跪着。

“主，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您发火，我该死，我该死……”苏蓉跪在地上，双手伏地，额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声音里满是惶恐和自责，“主，求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级部主任，此刻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磕认错，张凡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最新WWw.01BZ.cc

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轻挑起苏蓉的下，强迫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