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贫家女嫁作朱门妇 老寡妇夜听房事忙(1/3)

诗云:

红梅本自耐岁寒,嫁与东风不自安。<>)01bz*.c*clтxSb a @ gMAil.c〇m

一夜春霖润玉蕊,隔墙更有老枝残。

又道是:

儿初解佩,郎君未识津。

隔墙有怨,指爪自伤春。

话说池州贵池县,有一老学究,姓唐名守诚,一生教学为生,妻子早亡,只留一,小字贵梅。这贵梅生得:

眉似初月弯弯,眼若秋水盈盈;

含樱桃一点,腰束杨柳半倾。

更有一双三寸金莲,踏地无声,行来似水面飘萍。

那胸脯虽未拾分饱满,却已微微隆起,恰似两只新剥的,隔着薄衫,隐隐现出两点尖尖。

浑身上下,肌肤赛雪,滑腻如脂,莫说男子见了心摇,便是瞧了,也要暗赞一声“好个标致儿”。

这贵梅长到一拾六岁,唐学究染了时疫,一命呜呼。

可怜她孤身无靠,家徒四壁,连买棺之资也无。

亏得邻舍李直、吴旺凑了几两碎银,方得殓葬。

唐学究临终,握住儿手道:“我儿,我死之后,你便去投那朱家寡。她家开客栈,有个儿子名唤朱颜,年方拾八,我已与他说定,将你许他。虽说门户不甚相当,但总强过你孤身飘零。只一件——”话未说完,痰塞喉中,瞪目而逝。

贵梅哭得死去活来,只得依父遗命,穿了孝服,自往朱家去。

那朱寡年近四拾,因丈夫死了七八年,独自撑着一间客栈,买卖倒也兴旺。

她见贵梅生得标致,又自带了几件旧衣箱笼,并无陪嫁,心里先有三分不喜。

但转念一想:儿子年长,也该娶,这既无爹娘,后好拿捏。

便堆出笑来,收下了。

过了七,择了吉,吹打一番,将贵梅与儿子朱颜圆了房。

却说这朱颜,生得白净面皮,细高身量,从小儿在母亲跟前长大,一味老实听话。

这时节,一更天送进房,他揭开盖,见贵梅灯下含羞带怯,两颊飞红,好似那三月桃花瓣上沾了露水,心里先就酥了半边。

再往下看,但见她脖颈白,锁骨微凹,胸前两团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薄薄的红衫子裹着,竟比全露了更勾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朱颜喉咕咚一声,咽了唾沫,战战兢兢上前道:“娘、娘子,天色不早,安歇罢。”他说话时,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贵梅的胸脯,挪也挪不开。

贵梅低不语,心知今夜难逃这一关,只将外衣缓缓解了。

她手指纤纤,先解开腋下盘扣,再褪下肩上披帛,露出一截雪白的膀子。

朱颜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早就不争气地竖将起来,把裤裆顶起高很赞哦个帐篷。

他慌忙去扯自家裤带,偏生手抖得厉害,系的是个活结,却越扯越紧,急得他满是汗。

贵梅见他这副狼狈相,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替他拨开。

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小腹,朱颜浑身一颤,好比被电打了似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露出个白生生的身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胸前肋骨隐现,腰身瘦,唯有一根阳物颇为可观,直挺挺翘起,紫红透亮,筋络现,饱满如熟透的桑葚,青筋盘绕其上,一翘一翘地跳动,似有灵一般。

贵梅瞧在眼里,心突突跳。

她虽是处子,却也听邻舍说过些风月事,知这物事要那羞处,不免又怕又臊。

她侧身卧倒,面朝里壁,将一床红绫被紧紧攥在胸前。

朱颜喘着气爬上床来,掀开被角,先嗅到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正是贵梅发间传来的。

他心旌摇,一手搭上贵梅肩,只觉滑腻温软,如抚温玉。

他笨手笨脚去解贵梅的亵衣带子,那带子系的是个蝴蝶扣,他拉扯半天,反倒系得更紧。

贵梅又好笑又好气,只得自己伸手解开。

亵衣一敞,两只玉兔便蹦将出来,白晃晃颤巍巍,顶尖两点嫣红,恰似雪地上落了两瓣梅花。

朱颜眼睛都直了,喉中“嗬嗬”作响,再也顾不得礼数,低便噙住左边那颗红珠,含在嘴里咂弄起来。

他从未经过此事,只觉中又香又软,便用舌尖去舔,又用牙齿轻轻刮磨。

贵梅被他弄得浑身酥麻,一热气从小腹直窜上来,忍不住“嗯”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朱颜得了鼓励,越发卖力,一只手又摸上右边那只,五指收拢,捏面团般揉搓。

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馥馥的,灯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