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徽商投宿重续旧欢 寡妇偷情再逢甘雨(2/3)

,不知旧事,只当是个寻常客,端了茶水上去,低便退。

汪涵宇见她生得比朱寡还要标致几分,心中暗暗称奇,只是才来,不好孟,只拿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便放她去了。

朱寡却早已按捺不住。

她先打发儿子朱颜去书房夜读,又让贵梅早早回房歇息,自家便洗了身子,换了一件水红纱的寝衣,薄得透光,胸前两粒红豆隐约可见。

她坐在镜前,把发重新梳了,又往耳后、腋下、胯间都扑了些香,这才蹑手蹑脚上了厢楼。

汪涵宇正倚在床看书,见她推门进来,灯下一照,但见她那水红纱衣裹着白体,丰,曲线毕露,胯下那团黑蒙蒙的影若隐若现。

他哪里还看得进书?

把书往枕边一丢,翻身下床,一把便将寡搂了个满怀。

“亲亲,可想死我了!”汪涵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进她耳里,寡浑身一酥,两条胳膊便勾住了他的脖颈。

“冤家,这些年死到哪里去了?”朱寡半嗔半怨,拿拳在他胸轻轻捶了两下,“害得也想,夜也想,还以为你忘了这世上还有个苦命儿呢。”

汪涵宇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已经探进那薄纱之内,握住一只饱满的子,揉面团一般揉搓起来。

子又大又软,他五指收拢,便从指缝间鼓出来,白晃晃的,顶尖那粒红豆早已硬挺挺翘着,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捏,寡便“嘤”地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忘了谁也不敢忘了嫂嫂。”汪涵宇边说边将她往床边带,两跌跌撞撞,绊倒了绣墩,踢翻了铜盆,哗啦啦一阵响,却谁也不在意。

汪涵宇将她按在床上,三两下扯了那水红纱衣,寡便赤仰卧在灯下,但见她:

酥胸高耸,两团腻堆雪;

纤腰盈盈,一握杨柳随风。

小腹平坦,脐眼浅浅如盏;

玉腿修长,间茸茸似绒。

那胯下妙处,两片肥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儿已是水光潋滟,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汪涵宇看得眼热,自家那话儿早已勃然怒起,将裤子撑得老高。

他飞快地解了腰带,露出那根黑黝黝的来。

这物事可比朱颜的粗壮得多,青筋盘绕,紫红发亮,如一枚熟透的李子,顶端那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

朱寡瞧在眼里,心中又惊又喜,暗道:“几年不见,这冤家非但不曾消减,反倒更雄壮了,今夜可有得受用了。”她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握住那硬物,只觉滚烫如炭,又硬如铁,不由得套弄了两下。

汪涵宇被她一握,腰眼便是一麻,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开,挺枪便刺。

“唧”的一声,那硕大的挤开两片肥唇,一扎进湿热的内。

朱寡“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里既有欢愉,又有满足,如同渴之乍逢甘泉。

她虽然生过孩子,又经了这些年月,可那儿却仍紧致,汪涵宇这一,只觉层层叠叠的裹将上来,又暖又湿,又滑又紧,说不出的受用。

他并不急着抽送,先是缓缓研磨,让那在花心处轻轻顶弄。

朱寡被他顶得酥麻难当,两条腿自动盘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往下用力一压,那便又进去了几分,直抵花心。

浑身一颤,中“嗯”地一声长吟,水哗地涌了出来,把两的耻毛都浸得湿漉漉的。

汪涵宇这才开始大抽大送。

他毕竟是风月场中老手,谙九浅一之道。

先只在浅浅抽,只在那一圈上摩擦,每抽一下,便刮过那凸起的蒂,朱寡便是一抖。

如此浅了八九下,忽然猛地一到底,整根没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哎呀”一声,四肢都绷直了。

“好、好哥哥……再、再些……”朱寡被这一一浅弄得魂飞天外,中胡言语起来。

汪涵宇越发得意,低含住她一颗,含在嘴里用舌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磨咬。

被他上下夹攻,哪里还忍得住?

两条腿踢,水如决堤般涌出,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汪涵宇了约莫七八百抽,也觉得阵阵酥麻,便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身来,叫她把高高翘起。

朱寡乖乖跪趴在床上,将那白花花的大撅得老高。

汪涵宇从后看去,只见那两片肥厚的唇被分开,中间那红的小一张一合,水顺着会往下滴,恰似一朵沾了晨露的芍药花。

他双手掐住寡的细腰,从后一挺而

这一下进去得极,直捣黄龙,朱寡“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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