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淫寡妇夜夜贪欢 浪徽商渐起邪心(3/5)

的春色、散发、那歪歪扭扭的衣带,还有身上隐隐散出的那合后的腥膻气,她如何辨不出来?

贵梅是个聪明子,并不当面点,只低下去,默默拧了布巾,心中却是一阵冰凉彻骨。

这一夜,朱颜咳了好几次血,贵梅守了一夜,天亮时双眼红肿。

朱寡只来看了一回,道了句“好生歇着”,便又回房去了,关门的声音急切得很。

贵梅听见婆婆的房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了,紧接着便是上楼的脚步声,心里便全明白了——婆婆这是急着去找那汪涵宇呢。

她坐在朱颜床边,望着丈夫枯黄的脸,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汪涵宇自那清晨见了贵梅之后,心里便如猫抓一般,惦记。

可朱寡看管得紧,他始终寻不着机会单独接近。

朱寡得很,每次下楼与汪涵宇说话,总拿眼睛睃着自家媳,但凡汪涵宇多看贵梅一眼,她便要在当晚加倍地缠着他,将他榨得疲力竭,想那歪心思也没了力气。

汪涵宇虽恨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

晚间,朱寡因朱颜病重不得不在房中陪了一会儿,汪涵宇独自在厢楼上喝了闷酒。

一壶竹叶青下了肚,越喝越觉得心火起,浑身燥热。

他想起贵梅那雪白的颈子、那纤细的腰身、那低走路时微微颤动的胸脯,又想起自家这些子虽与寡欢,可那寡毕竟年近四拾,虽风韵犹存,皮却已不如少紧致,那两团子也有些下垂了,那儿虽仍紧窄,可终究比不上少那般的吸吮之力。

他越想越觉得不甘,那胯下之物在裤裆里硬邦邦地翘着,肿胀得发疼,他伸手握住套弄了两下,却觉隔靴搔痒,越弄越燥。

“我汪涵宇堂堂一个富商,什么样的弄不到手?偏生这娇滴滴的小媳就在眼前,却看得吃不得,岂不白白做了乌?”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酒壶都震翻了,琥珀色的酒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正想着,忽听楼下有脚步声,他探从窗缝里望去,却见贵梅端着一碗药,正从厨房往朱颜房里去。

今晚月色极好,白花花的月光洒满院子,贵梅穿了一身素白衣衫,那衣衫薄薄的,月光透过去,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微隆的胸脯。

她走得急,胸前的两团微微颤着,每一步都晃出一圈柔和的涟漪。

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更加硬胀,隔着裤子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将裤面顶出一块圆圆的凸痕,顶端已渗出一小片湿痕。

却说这晚间,朱寡假意让贵梅早些回房歇息,自家便急急上了厢楼。

汪涵宇早已等得心焦,一进门便将门闩了,转身一把搂住朱寡,将她抵在门板上,埋便在她脖颈间咬。

朱寡被他弄得又痒又麻,咯咯笑道:“急什么?天还没黑透呢。”中说着,手却已探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攥住那硬得发烫的,揉了两揉,只觉得粗壮滚烫,心中早已水四溢。

汪涵宇三下五除二扯了她衣裳。

朱寡今夜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只遮住胸脯前那一小片,两条白生生的臂膀和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肚兜下摆堪堪盖住肚脐,再往下便是一截光滑的肚皮和那黑茸茸的三角地带。

她今夜特意没穿亵裤,为的是行起事来方便。

汪涵宇将那肚兜往上一掀,两只大白子便弹了出来,沉甸甸的,微微下垂,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致。

两粒紫红发亮,如熟透的桑葚,早已硬挺挺翘着。

汪涵宇一手一只,攥住了便揉。

又软又滑,从他指缝间鼓出来,白腻腻的一片。

他低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尖勾着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刮磨。

朱寡被他吮得浑身发颤,两条腿软得站不住,身子顺着门板往下滑。

汪涵宇一手托住她,将她架了起来,叫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那湿漉漉的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硬物,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蹭,水很快就把他的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汪涵宇哪里还忍得住,腾出一只手解了自家裤带,那根黑黝黝的便弹将出来,青筋突,紫胀发亮,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粘

他也不用预备,对准那水光潋滟的,腰下一送,“唧”的一声,整根没,直捣花心。

朱寡“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媚,在寂静的黄昏里传出老远。

汪涵宇托着她的,一上一下地颠弄。

每一下都抽到,再重重贯刮过层层褶,带出一汪汪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朱寡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脚跟抵住他,随着他的抽送一收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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