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淫婆逼媳强从贼,狂汉施暴未得逞(2/3)

消,下意识攥紧了被子,厉声问道:“谁?”

黑影嘿嘿一笑,正是汪涵宇的声音:“好娘子,是我。你婆婆已经睡了,我特地来陪你解解闷。”

贵梅浑身紧绷,猛地坐起身来:“你出去!再不走我喊了!”

汪涵宇却毫不在意,反手将门关上,了门闩,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见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裤衩,胯下那根东西早已高高翘起,将裤衩顶得老高,的形状清晰可见。

“喊啊,你尽管喊。”汪涵宇边走边低笑道,“你婆婆不得我成了事,她好省心。你喊了喉咙,也没会来救你。”

贵梅见他说得这般肆无忌惮,心中又惊又怕,慌忙下了床要往门跑。

汪涵宇却一步蹿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将她摔回床上。

贵梅的撞在床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眼前金星直冒,还没来得及挣扎,汪涵宇已经压了上来。

“好娘子,别怕,让汪爷好好疼疼你。”汪涵宇喘着粗气,一手按住贵梅的双手,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衣襟。

“嘶啦”一声,贵梅的孝衣被他撕开一道子,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锁骨下一片细的肌肤。

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又胀大了几分,从裤衩边缘探出来,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他低便要去亲贵梅的脖颈,中含糊道:“好白好……比那老货强一百倍……”

贵梅拼命挣扎,两条腿踢,中不住地喊“救命”。

可汪涵宇力气大,将她死死压住,一只手已探她亵衣之内,攥住一只房狠狠揉搓。

贵梅只觉那只手粗糙滚烫,在她胸又捏又掐,疼得她眼泪迸出,却挣不脱他的桎梏。

汪涵宇越发得意,喘着气道:“别费力气了,今晚你跑不掉了。乖乖从了我,往后我疼你……”

他一面说,一面腾出手去扯贵梅的裤子。

裤带被他一把拽开,贵梅只觉得下身一凉,那粗糙的大手已经探到她大腿根部,顺着腿缝往上摸去,指尖触到她最隐秘的所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贵梅猛地抬起,一咬在汪涵宇的肩膀上。

这一用了全身的力气,牙齿陷进里,几乎要咬下一块来。

汪涵宇“嗷”地一声惨叫,疼得浑身一颤,手上的劲道便松了。

贵梅趁机猛地一推,将他从身上掀开,自己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冲到墙角,一把抓起朱颜遗物中的一把剪刀,转身对准汪涵宇。

月光下,那把剪刀寒光闪闪,贵梅的手在抖,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汪涵宇,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决:“你再过来,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汪涵宇捂着肩膀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低一看,掌心全是血。

他盯着贵梅手中那把剪刀,又看着她披散发、衣衫凌的模样,心中又怒又痒,可终究不敢上前。

子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是个不要命的主儿,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娘们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好好好,你狠,你厉害。”汪涵宇退了两步,恨恨地啐了一,“我倒要看看,你能狠到几时!”

说罢他转身拔了门闩,捂着肩膀走了出去,临出门时又回瞪了贵梅一眼,那目光里满是怨毒。

贵梅等他走了,才“哐当”一声丢了剪刀,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低看了看自己——孝衣被撕烂了,亵衣敞着,一只房露在外面,上面还有被掐出的红印。

她浑身冰凉,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艰难地站起身,将衣裳拢好,又搬了张桌子将门死死顶住。

这一夜,贵梅再也没睡。她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一直到天明。

一早,朱寡便闯了进来。

她看见贵梅满身狼藉、双眼红肿,非但没有一丝愧色,反倒恶狠狠地骂道:“好个贱!昨夜汪朝奉好心好意来疼你,你倒咬了他!他若去告你伤,我看你怎么办!”

贵梅缓缓抬起来,看着婆婆那张脸,只觉得陌生得可怕。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冷,听得朱寡后背一寒。

“婆婆,”贵梅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告他。可我也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贵梅站起身,理了理衣裳,走到灵前,对着朱颜的牌位拜了三拜,然后转过身来,面色平静如古井不波:

“从今起,你我嫁也好,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不会嫁。你若再让那汪涵宇碰我一根手指,我便一撞死在县衙门,把你们做的那些事,一桩一件都讲给青天大老爷听。你听明白了么?”

朱寡被她这番话堵得面皮紫涨,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好,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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