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假意承欢巧离间,淫夫妒妇两相疑(3/3)

竟有七八两碎银、两对金耳环、一只赤金镯子,外加一张五拾两的银票。

汪涵宇看着那只铁匣,脸色沉如水。他原以为朱寡对他死心塌地,不料她竟瞒着他藏了这许多私房。

嘴上说着“把一切都给了你”,背地里却留着退路。他冷笑一声,将那铁匣原样放回,心中却已对朱寡冷了三分。

一早,朱寡还睡眼惺忪地起来,见汪涵宇面色不善地坐在桌前,还以为他是在为昨的事生气,便主动凑过去搂他的胳膊,软声道:“冤家,昨夜怎么没来我房里?我可想你了。”

汪涵宇冷冷地拨开她的手,站起身道:“我今有事,出门一趟。”

也不等她回话,便甩袖走了。

朱寡怔在原地,看着他也不回的背影,心的火便又腾腾地烧了起来。

她转便去找贵梅——在她想来,汪涵宇这般冷淡,定是那狐媚子昨夜又吹了枕边风。

贵梅正在院中浇花,见婆婆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也不惊慌,只放下水壶,微微低道:“婆婆早。”

“早?”朱寡冷笑一声,“你倒是清闲。我问你,昨夜你跟汪涵宇说了什么?”

贵梅抬起来,面上是一派无辜:“婆婆说什么?家昨夜早早便睡了,不曾见过汪朝奉。”

“你胡说!我分明听见你房里……”

贵梅轻轻打断她,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院墙外探探脑的吴旺听个清楚:“婆婆,家虽是寡,却也知道廉耻二字。婆婆若信不过家,不若请汪朝奉出来对质,看看他昨夜究竟在谁房中。”

朱寡被她这一堵,反倒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说“他昨夜在我房里”——昨夜汪涵宇明明没来。

她气得面皮紫涨,指着贵梅的鼻子,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没能骂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得恨恨地一跺脚,转身回了房,“砰”地摔上了门。

正是:

已失枕边宠,新渐掌堂前权。

暗挑离隙分两虎,笑看恶犬自相缠。

莫道柔弱无用处,柔能克刚古来传。

欲知贵梅下一步如何行事,那朱寡又将闹出怎样的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