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0)

色地把我往她身后拽了拽,半个身子挡在我前,仰起脸,硬挤出个笑。

“这位……同学,你是小凡的朋友吧?你有什么事吗……”

马刚正要接着发火,一抬眼,看清了妈妈的模样,喉咙里那半截脏话忽然就卡住了,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脸,又顺着她的脸,一路往下滑。

这娘们是真白,白得晃眼,白得让想伸手掐一把,试试能不能掐出水来,胸脯上那对子大得不像话,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地坠着,光是看着就知道软乎,马刚脑子里已经把她那件旧家居服扒了下来,这么两团大白,真压在身上得是什么分量,大手一抓,白准得从指缝里溢出来,等起来的时候,这对子甩起来,打在他的脸上,那得是什么景儿。

再看腰,这娘们腰上是攒着软的,小肚子微微鼓起一小团,是真真正正养在屋里、常年不下地的才有的,这种最经折腾,压不坏,揉不散,越用越软乎。

再往下,就是那副了,,那,马刚长这么大,球场上没少听吹谁朋友大,可眼前这个,把单布裤子绷出两道紧实的弧线,走一步颤三颤,胯部那圈感已经把后面的分量全泄露了,感觉又圆又沉,天生一副挨骑的坯子,这种生来就是给男从后贴上去的,两瓣往中间一收,真起来得颠成什么样,光想想就胀得发疼。

而且这那张脸温顺得跟块豆腐似的,眼睛里全是怯,这种最要命,你越凶她越不敢吭声,关了门随你怎么摆弄,哭都不敢哭出声,三十几岁,正是最耐的年纪,这让他心里又添了一把火。

……林家这俩这王八羔子,好福气啊。”马刚盯着妈妈,心里啐了一,“家里藏着这么个骚身子,男跑国外搬砖,一年到不上几回,这不明摆着留给野男的嘛。”

同样一具身子,在我眼里是连细看都不敢的圣物,落到马刚眼里,却成了剥光了架在案板上的,每看一处,都往那最下流的地方想。

马刚裤裆里那根东西,没遮没拦地支棱了起来,他也不管,就那么大咧咧地站着,眼睛像两把刀子,在妈妈身上上上下下地剐。

妈妈自然也瞧见了,吓得赶紧把眼睛别开,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其实来之前,马刚就把这家的底摸了个透。

叫林建平,在国外的工地上卖力气,一年到回不来一趟,家里就剩眼前这个瘦猴似的儿子,和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庭主,没个正经工作,成天蹲在家里洗衣做饭,出门也就买个菜,没钱,没势,没靠山,他眼里典型的“三好户”,本想着男常年不在家,剩下个半老徐娘,指不定黄成什么样了,今天也就是来吓唬吓唬,能敲诈多少算多少,哪料到门一开,是这么个靓货。

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哟,这是你妈?”

“行啊林凡,你他妈挺会投胎啊,就你妈这身条,这脸盘儿,这比老子在酒吧里玩的还有料啊!”

他说得轻飘飘的,眼睛却一秒钟都没离开妈妈的身子。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脸上,骂了他两句,没出声。

妈妈的脸更是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低下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阿姨别见怪,我嘴笨,不会夸。”马刚哈哈一笑,也不用让,大摇大摆地就往里走,经过妈妈身边时还故意吸了吸鼻子,“香啊……阿姨做的什么菜?”

他反客为主,一坐进客厅那张旧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眼睛在屋里转了几圈,那派像在验收自己新置的产业。

“有客来进门连杯水都没有?”

妈妈“噢”了一声,逃也似的躲进厨房,倒水的工夫,马刚就歪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那件旧家居服下,两瓣又圆又肥的随着她弯腰接水的动作高高撅起来,把裤子撑到了极限。

“这大,从后看比前还带劲啊。”马刚嘬了嘬牙花子,说得跟评价一道菜一样,“妈的,这要是撅在床上,得有多骚。”

妈妈正背对着他倒水,听得清清楚楚,她手一抖,水漫出了杯,烫得她“嘶”地吸了凉气,却不敢回,只把背绷得僵直,耳朵根连着脖子红成一片,那两瓣被马刚盯着的,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她连挪一下都怕再招来一句下流话。

我站在旁边,死死攥着拳,指甲要扣进里,可面对马刚,我连抬瞪他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妈妈端着水出来,恭恭敬敬放到马刚面前,手一抖,半杯水洒在茶几上,她慌忙拿袖子去擦:“对、对不起……”

马刚没接她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啪地拍在茶几上。

“看看这个!”

妈妈愣了愣,把那张纸拿起来展开,是张借据,她起初还没当回事,等看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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