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扒出字字句句沾满了欲求不满的骚水货(2/3)

兼实验室核心亲自点名要,导员绝无回旋的余地,而苏柚那只受惊的小白兔,更没有拒绝的胆子。

合理,密不透风。

他往后靠向椅背,锐利的目光扫过对面那把空的皮椅,脑海里自动勾勒出昨天她那对红得滴血的耳朵,以及那双快要急哭的杏眼。

……

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笃、笃、笃。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声音轻得跟猫爪子挠门似的,透着做贼心虚的小心翼翼。

祁砚也没抬:“进。”

门锁发出轻微的机械声,一条缝隙缓缓裂开。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先探进来扣住门框,紧接着是半张致小巧的脸蛋。

苏柚像只误狼窝的幼兽,把脑袋一点点探进来,那双眼里写满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踩了什么雷”以及“现在跳楼还来不来得及”。

她今天穿了一件温吞的灰蓝色长款针织开衫,里面裹着纯白t恤,墨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整个缩在门框后,樱桃小一张一合:

“祁、祁学长,王导让我来报道的……”

“进来,把门关上。”

苏柚侧着身子像条滑溜的小鱼挤进门,关门时手一抖,门框磕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她吓得双肩猛地一缩,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转过,随后又战战兢战地看向祁砚,那表活脱脱像被班主任抓包早恋的高中生。

祁砚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看手的文件,余光却像一张网,将她所有的窘态一览无余。

这间独立办公室算不上仄,一张办公桌,两把软椅,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了一半,将秋的斜阳切割成碎金。

最要命的是暖气。

顶的温控器上血淋淋地跳动着两个数字:28度。

那是祁砚半小时前故意拉高的温度。

苏柚死死贴在门不敢动,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绞着针织衫的长下摆,脚尖并拢得像在罚站,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

“杵在那当门神?”祁砚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纸,嗓音低沉得像在念催命符。

苏柚这才迈着碎步挪过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刚沾了个边。

她只敢坐三分之一的,脊背挺得笔直如松,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叠压在膝盖上,紧绷得像个随时会断掉的弹簧。

室内确实热得让发慌。

祁砚终于合上手里的文件,慢条斯理地将身体往椅背里一靠。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准地揪住黑色冲锋衣的拉链。

刺啦——

金属齿扣咬合的摩擦声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带着令窒息的侵略感。

苏柚的视线像触电般猛地弹过去,又在看清的一瞬间狼狈地弹开,死死钉在桌面那个泛着反光的文件夹边缘,好像那上面刻着什么贞洁烈的经文。

祁砚当着她的面,把冲锋衣彻底脱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薄长袖。

面料极薄,带着微凉的质感,紧紧包裹着他壮的上半身。

从喉结蔓延下来的胸肌廓、窄细收紧的倒三角腰腹,以及被紧身面料勒得隐隐可见的腹肌线条,全毫无保留地撞进空气里。

纯粹的雄荷尔蒙,带着烈的侵略

苏柚的眼角余光仅仅扫了不到零点五秒。

就这短短半秒,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苍白的耳根瞬间洇开一片妖艳的红,最后不得不把视线焊死在文件夹上,连眼睫毛都不敢多眨一下。

祁砚清晰地捕捉到了她每一个战栗的细节。

他好整以暇地将双肘撑在桌面上,十指叉抵着下,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动作,让黑色紧身衣在宽阔的肩背处绷得更紧,将那具充满发力的体勾勒得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导员把具体工作跟你说了?”

“说、说了一点……主要是外文文献的校对和分类……”

“没错,”祁砚的目光像滚烫的火星子在她颈侧跳跃,“学术流周的资料,往后两周全归你负责。每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在这间办公室,一对一跟我对接。”

听到“每天”和“一对一”几个字,苏柚喉咙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被她死死咬着下唇咽了回去。

祁砚将她脸上每一丝崩溃的表眼底。

害怕。

恐惧。

无处可逃。

这只在网络上满嘴粪、隔空把男撩拨到火冒三丈的小骚货,此刻在这间滚烫的办公室里,终于露出了她毫无防备、任宰割的脆弱底色。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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