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想把写满她发骚铁证的A4纸活吞进肚子里,来个毁尸灭迹(2/3)

吊车尾。

眼眶里汪着一层摇摇欲坠的水雾,鼻尖绯红,小嘴张合了两次,硬是半个字都没挤出来。

祁砚耐心见底,施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

长腿一迈,轻而易举地绕到她的身后。

他单手撑在坚实的桌面上,上半身带着令窒息的压迫感微微下压。

昂贵的白衬衫前襟擦过她纤弱的肩,呼吸间滚烫的热准无误地浇灌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两的距离被压缩到连十公分都不到。

苏柚的肩膀本能地向上耸起,整个瑟瑟发抖。

祁砚修长的食指越过她的香肩,冰凉的指节准点在纸面第一行的那个单词上。

“这个词,念给我听。”

他指的是lick。

苏柚死死盯着那四个透着靡气息的字母,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死,碎的声音碎成一地:“l……li……”

“lick。”祁砚脆倾身贴在她的耳根后方,低沉磁的嗓音裹挟着滚烫的气流,慢条斯理地将这个词重新拆解。

舌尖抵住上颚轰然弹开的音,带着近乎惩罚的热气,尽数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窝里。

苏柚的颈椎骨仿佛触了电,整个眼可见地剧烈一缩。藏在桌布底下的双手十指死死绞在一块儿,双膝不受控制地疯狂并拢、死命互夹。

“舌要卷起来,这么简单的发音,你不会?”

他的嗓音压得极沉,带着某种刚餍足般的沙哑质感,尾音刻意拖慢了半拍,像一条滑腻的小蛇,顺着她耳廓曼妙的弧度肆意游走。

苏柚的耳朵尖,真的开始剧烈颤抖了。

那绝不是修辞手法,而是生理的战栗——从耳尖到红透的耳垂,整只耳朵抖得跟筛糠一样,那抹羞耻的血红已经浓郁得快要渗出紫意。

祁砚将她每一个战栗的细节尽收眼底。

他喉结剧烈滚动,幽暗的黑眸里翻涌起毁灭的暗,旋即若无其事地将手指往下挪了一寸。

“这一句,接着往下念。”

苏柚颤抖的视线被迫扫过第三行:

your waistline makes me want to wrap my legs around it and never let go…

(你的腰身紧窄得让发疯,真想把双腿死死盘在上面,一辈子再也不松开。)

她的唇瓣剧烈哆嗦着,饱含水汽的眼珠胡翻滚,吐出的音节凌成一团浆糊,元音辅音黏腻地绞织在一起,唯一能辨认出来的只有那个代表着禁忌的“waist”。

“发音错得离谱。”祁砚的手指从纸面上缓缓收回,大掌极具占有欲地搭在她转椅的边缘。

那滚烫的指节,和她后颈处单薄的针织衣领仅仅隔着一毫米的空气,“wrap,嘴张大一点,嗯?”

苏柚的嘴确实张开了,可那绝对不是为了发音——她大地喘息着,饱满的胸在宽大的毛衣下剧烈起伏,频率紊得令发指。

两只小手从桌面下死死撑住大腿两侧,手背上的青筋都因过度隐忍而根根起。

祁砚居高临下地从她身后俯视,视线将她诱的后脑勺、白皙的发缝、红透的耳尖、以及脆弱跳动的侧颈尽数饱餐一顿。

最后,目光恶劣地定格在她搁在大腿上的那双手上——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掐进针织裙的布料里,指节惨白,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布料生生撕裂。

他终于良心发现般退开半步,为她留出了一点苟延残喘的氧气。

毕竟,这只小仓鼠的心理承受阈值实在太低,再这么下去,怕是真要在办公室里当场表演晕厥了。

“把第三行,翻译在旁边。”他换了个路数,嗓音稍稍放缓。

苏柚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小脑袋疯狂点得像小啄米。

她一把攥紧签字笔,恨不得把整张脸直接埋进胸里去,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落下来,将她大半张惊恐欲绝的小脸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截死死握笔、苍白发抖的手指。

笔尖落在第三行空白处,歪歪扭扭地开始划动。

手抖得像帕金森,字迹丑得惨不忍睹,但那行触目惊心的中文,还是被她硬生生抠了出来:

“我想骑在你的……”

写到这里,笔尖猛地一滑,由于过度惊恐和羞耻,后面的字眼糊成了一团黑漆漆的墨团,再也辨认不出形状。

苏柚慌地伸出掌,死死把那行字盖得严严实实。

祁砚没有出声追问。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目光自然而然地滑向了第四行。

i want to bite your throat and feel your adam\''''s apple tremble under my ton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