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脚的专门调教日 + 物化加深(2/3)

她想躲,脚腕被固定;想夹腿,膝盖被分开。

银锁里的塞体被她自己的收缩绞得更紧,水意不断渗出,却不出去。

冰是突然的。

一小块冰被贴上脚心中央时,她尖叫出声。

冰凉的触感先是刺痛,很快变成尖锐的麻,再变成一种奇怪的、往上窜的快感。

冰块沿着脚心中线慢慢移动,融化的水滴进趾缝,再被他用指腹抹开。

冰与体温替,脚心很快红肿得更厉害。

她哭着把脚往他手里送,又在冰块再次贴上来时想缩回去,最后只能被迫接受。

热蜡是最后才出现的。

低落的第一滴落在脚心中央时,团团整个都僵了。

不烫到受伤,却足够让神经猛地一跳。

第二滴、第三滴,顺着足弓往下,在皮肤上凝成小小的、白色的痕迹。

每落一滴,她的脚趾就蜷一次,小腹就缩一次,银锁里就传来更明显的水声。

热与冰的记忆在脚心叠加,快感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快要到哪一层。

从早到晚,几乎都是这样。

中间他只让她起来做最简单的事:去厨房倒杯水,去窗边把纱帘再拉开一点,去书桌边把一支笔捡起来。

每一次赤脚走过地板,脚心的红肿就和地面的触感撞在一起,绳和银锁也同步提醒她下面还锁着。

她走得很慢,绳轻轻晃,眼泪掉在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做完这些,又被按回地毯,继续玩脚。

物化的语言贯穿全天。

他不再叫她团团,只叫“器物”或“脚”。

问话的时候,她必须用脚心去贴、去蹭、去点或摇

回答得慢了,就加一边缘;回答错了,就用羽毛再扫十分钟。

到了下午,她已经不会用正常的句子思考,只会把脚心主动送过去,用最软的地方表达:想去、难受、求、还要、器物是主的。

傍晚的时候,她的脚心已经红肿得吓,上面留着指痕、齿痕、蜡痕、冰水了之后的浅印。

脚趾稍一动就敏感得发抖。

银锁里更是一塌糊涂,敏感点被持续刮擦到近乎麻木,却又在每一次脚部刺激里重新变得尖锐。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跪着,把两只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像在献祭。

“器物现在可以求了。”

她把脚心贴上他的手,一点点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器物的脚……求主……让器物用脚去一次……下面还锁着也没关系……求主……允许……他看了她很久,才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开始最后一真正的、允许到达的刺激。

拇指嵌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里反复碾,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脚趾左右拧,时不时用指甲刮过趾缝。

银锁那边他故意不管,只偶尔用小腿隔着裙子去蹭一下金属罩,给一点若有似无的刺激,又立刻拿开。

团团的呼吸成一团,眼前阵阵发白,小腹剧烈起伏。

快感全挤在脚心和尾椎之间,堆得太满,终于在某一记重碾之后决堤——她整个向前软倒,额抵着他的膝盖,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一酸软的、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又软又哑:主……器物……用脚……去了……器物的脚……高了……可下面仍旧锁着。

那一点在脚部高的余韵里疯狂收缩,却什么都不出来。

空虚感反而在“去了一次”之后更尖锐。

她哭得更凶,一边抖一边把脚往他手里送:还要……下面也要……求主开锁……器物用脚求过了……也用脚去过了……求你……让下面也去……他没有马上开。

只是继续揉她已经红肿的脚心,把余韵拖得更长,再更长。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只剩下细细的呜咽,他才把钥匙贴上锁孔。

咔。

金属罩弹开的瞬间,绳还勒着。

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长长的透明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他就整根进,又又重。

一整天只被玩脚、下面却锁着的积压,在这一下里全部决堤。

吹得又急又猛,小腿蹬,白的小脚在空中胡划,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死死蜷起。

他不给她缓,一边做一边继续对待她的脚,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节奏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她崩溃地连续高,哭着叫主,叫器物,叫脚,叫还要,叫不要停。

直到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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