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禁忌的救赎文书（3/3）

艳露骨的图像，最后落在艾莉希雅泪痕斑斑的小脸上。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学者特有的、近乎残忍的准。

【席尔薇雅大说得没错，仪式的原理是对的。圣露与圣的共鸣确实是唯一能净化蚀脉的能量。但有两点，你们必须知道。】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用古代符文封住的水晶小瓶，瓶中装着少许暗紫色的泉水，泉水还在缓慢地蠕动，像活物一样。

【第一，蚀脉是以体为媒介的欲能量，它会放大欲望，也会被欲望所牵引。这意味着，仪式中你的每一次高、每一次吹，确实会产生强大的净化波，但同时，你的身体也会在这个过程中被永久地改变。原初圣躯一旦被圣彻底开发、灌注，就再也回不到原来那种迟钝而纯洁的状态了。你会变得极其敏感，甚至……会开始渴望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这不是堕落，这是能量共鸣的代价。】

艾莉希雅听得浑身发软，双腿间的湿热感更重了。她不敢去看诺艾尔的眼睛，只觉得他温和的语气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最羞耻的地方。

【第二，】诺艾尔的笑意淡了些，淡紫色的眼眸透过镜片，直直望向席尔薇雅，【这场蚀脉发，恐怕不是单纯的天灾。我这三个月一直在星纱森林与王都之间采样，发现蚀脉的能量波动，与大圣堂地底那道被封印了三百年的渊裂隙同源。换句话说，有在暗中扩大了裂隙，引导污染流向了星辰之泉。而最大获益者会是谁，我想，首席大长老比我更清楚。】

密室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席尔薇雅抱着艾莉希雅的手臂猛地收紧，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涌起愤怒与难以置信。【你是说……教廷……是教廷故意……】

【我没有证据，这只是学者的推测。】诺艾尔耸耸肩，将水晶瓶收回背包。

【我不信仰神，也不属于任何阵营，我只追寻真相。但如果你们执意要去王都，就必须明白，你们不是去接受救赎，而是主动走进一场心布置的、名为仪式的陷阱。枢机卿奥菲斯 圣洛朗可不是什么慈悲的神父，他是一个极度理的控制者，他会用最庄严的圣歌与咒法，一步步瓦解这位小圣的羞耻心，让她在神圣的名义下，彻底成为教廷掌控泉脉的钥匙。】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划开了席尔薇雅与艾莉希雅心中最后一点对类王国的幻想。

艾莉希雅的身体在席尔薇雅怀中抖得像风中的花瓣。

她碧蓝的眼眸中，恐惧与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可是当她透过密室的缝隙，仿佛又听见了泉池边幼童的哭喊，听见了世界树根脉最后的哀鸣。

她想起自己十九年来被全村捧在手心、被称为希望的子，想起席尔薇雅手腕上那道越来越的黑纹。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让她心中的某个念越来越清晰。

即便是陷阱，即便是要她在众目睽睽下被陌生男用滚烫的阳具贯穿、灌满，被迫说出最的话语，在快感与羞耻中崩溃高……如果这能换回村子的生命，如果这是她作为圣唯一的价值……

她缓缓从席尔薇雅怀中抬起，用那双被泪水洗得更加清澈的碧蓝眼眸，一一望向面露不忍的导师与神色复杂的学者，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

【请……请告诉我，该怎么去王都。我愿意接受仪式。】

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密室那本摊开的圣典抄本上，最后一幅描绘着圣在无数神官环绕下被同时贯穿、前后同时被填满、三位一体共鸣的禁忌图像，无声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妖异的暗紫色光芒，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又像是在预告某种更加靡而危险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