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蚀脉的反噬狂潮（2/3）

树，用尽全身力气将求救的意念连同泉眼异变的画面，一并刻进世界树的共鸣网路，朝着大圣堂的方向送去。

那个讯号带着绝望的颤抖，跨越森林与平原，直接撞进了白曜祭坛的月光石阵列。

祭坛内，月光石阵列猛地发出刺耳的嗡鸣，所有神官都抬望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黛莉雅 星咏原本躲在祭坛侧面的廊柱后，她是趁着仪式混溜进来的，蜜金色波长发还沾着露水，手里紧紧抱着一把用藤蔓编成的竖琴。

听见那个只有灵能解读的尖锐共鸣，她脸色瞬间煞白。

【艾莉希雅，不好了，是席尔薇雅长老的求救。】黛莉雅不顾祭坛上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直接冲到池边，赤足踩进已经重新变得暗紫混浊的池水里，裙摆瞬间湿透贴在腿上。

她伸手握住艾莉希雅冰凉的手，澄澈的蜂蜜色眼眸里全是焦急。

【月影村被反扑了，藤蔓一夜之间盖住了整个村子，大家身上的纹路都在发光发烫，长老的结界快碎了，她说泉水已经彻底变成暗紫色，比之前还要浓，甜到让站不稳。那道净化波没有净化处，反而把沉在更底下的东西吵醒了。】

艾莉希雅的意识还卡在高后的空白里，被黛莉雅这么一握，手心的温度让她猛地回神。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前后都还被填满着，每一动都会牵扯到还在抽搐的花壁与肠壁，酸麻与饱胀感再次涌上，让她发出一声染着哭腔的娇吟。

【唔……村子……席尔薇雅……怎么会……】她的声音沙哑，碧蓝眼眸瞬间盈满泪水，刚刚高时染上的红还未退去，此刻却被恐惧染成苍白。

体内那刚刚与圣融合的圣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远方拽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失，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空。

暗渠的石板被猛地掀开，诺艾尔 伊凡提斯从下方翻了上来，亚麻色微卷的长发凌，单边眼镜上全是水雾与暗紫色的黏，学者长袍的下摆被蚀脉汁腐蚀出。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颗仍在尖鸣的共鸣石与一卷刚从管道壁上拓印下来的符文拓本，淡紫色眼眸扫过池中还叠在一起的三，最后落在艾莉希雅身上，语速快得像是要抢在时间前面。

【来不及解释细节，艾莉希雅，你听好。】诺艾尔半跪在池边，将拓本摊开在湿透的地面上，上面清晰地印着逆向掠夺法阵的纹路，法阵中央正对着星辰之泉的源标记。

【我潜下去看了，圣池底下的主管道根本不是净化回路，是奥菲斯让改的掠夺回路。你刚刚高时发的共鸣波，本来应该顺着泉脉去冲刷污染，但法阵把它拦截、增幅，然后当成探针直接捅进了地底最的裂隙。那里面的东西不是被动的污染，是活的渊本体，你把它惹醒了，现在它把整条蚀脉当成触手，全部勒紧，泉脉等于被它抓在手里反向抽取。】

他一边说，一边从皮质背包里掏出两枚用古代遗物碎片打磨成的护符，护符呈现淡淡的灰白色，没有圣光也没有自然之力的波动，却散发出一种绝对中立、像石一样的沉稳气息。

【这是我和黛莉雅这几天用遗物做的，中立能量可以短暂隔绝蚀脉对体的感应，让藤蔓认不出你的圣露味道。但这只能拖延，撑不过今晚。唯一的办法……】他的视线转向艾莉希雅，又看向还压在她身上的凯恩，语气放缓却更重。

【唯一的办法是你不再当被引导的容器。教廷的仪式是让祭司用权杖、用命令去调动你的身体，你的快感是被出来的，圣露是被挤出来的，所以共鸣才会被法阵轻易劫走。你必须反过来，用你自己的欲望去驾驭圣光，你想什么时候高、想让圣露往哪里冲，都由你自己决定。只有你主动燃起来的圣光，才不会被掠夺法阵捕捉，才能真正从内部炸开蚀脉的绞索。】

黛莉雅立刻接上话，她把竖琴放在池边，双手捧住艾莉希雅滚烫的脸颊，甜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再也没有平时的轻佻。

【莉雅，你听我说，欲望不是堕落，是力量。我之前教你自己摸自己的时候，你记得吗？当你是为了自己舒服而去摸、去夹、去想要的时候，那光是不是比被他们按着弄的时候还要亮、还要纯？我唱歌的时候也是，只有当我真心想唱、想让听的快乐，那个声音才有力量。你的身体也一样，你不能再等着他们来填满你、命令你喊，你要自己想要，自己动，自己决定要把他们吸得多紧。】

艾莉希雅怔怔地听着，泪水顺着红的脸颊滑进池水里。

席尔薇雅透过世界树传来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闪现，藤蔓缠住幼童的脚踝，村民在魔纹的折磨下发狂，长老手腕上的黑纹已经爬到了肩膀。

悲愤、羞耻、恐惧与这几来被反复开发出的渴望全部混在一起，在她小腹处搅成一团滚烫的漩涡。

她能感觉到凯恩与伊凡还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因为池水变暗、蚀脉动而微微发软，却又因为她的痉挛而再次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