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经纪女王的甜蜜陷阱（2/3）

品跟我们旗下网红绑定，语凝跟雷娜的经纪约也一起转过来，我来帮你统一规划，保证你灵感跟流量都不缺。这么好的事，别家老师求都求不到呢。】

林冠宇低翻合约，越翻越觉得背后发凉。

条文密密麻麻，什么独家授权、衍生收益全归公司、创作需经公司审核，最离谱的是有一条隐藏在附约里的演算法配合条款，写着乙方同意将作品后台数据开放予甲方进行推荐权重优化。

那不就是把后门钥匙直接出去吗？

以后要推要藏，全看赵曼妮心。

他想起许哲维常挂在嘴边的话，平台数据是创作者的命，谁拿走你的后台，谁就掐住你的脖子。

【曼妮姐，这个条件有点……】林冠宇把合约阖上，硬着皮挤出笑容，试图用吐槽蒙混过关，【有点像卖身契耶，我这个比较习惯在顶加穿夹脚拖画画，突然要我搬进这么漂亮的大楼，我怕我会把咖啡打翻在合约上。】

赵曼妮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冷了一个度。她收回合约，红唇抿成一条线，声音还是柔柔的，却像是冰块在杯壁上刮。

【林老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站起身，绕到林冠宇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的椅背上，俯身在他耳边说话，胸的影若有似无地晃过他的视线，【姐姐是在给你机会，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以为魏承瀚为什么只动你的推荐位，而不是直接把你告到下架？因为他还想看看你会不会乖乖听话。你今天不签，明天语凝的cos合作就会被出私联男漫画家，雷娜的健身代言也会因为合约纠纷被暂停。到时候，你觉得她们还会想当你的缪思吗？还是会恨你害她们被雪藏？】

那甜腻的香水味此刻变得有点呛鼻，会客室明明开着强冷气，林冠宇却觉得背后全是汗。

这不是邀约，这是甜蜜的绞索，每一句话都是糖衣，里面全是刀片。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林冠宇站起来，椅子脚跟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这么大的事，我要跟编辑讨论。】

赵曼妮直起身，恢复那个八面玲珑的王笑容，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幻觉，【当然可以啊，老师慢慢考虑。不过演算法不等，姐姐的耐心也有限。记得，别让关心你的等太久喔。】

林冠宇几乎是逃出那栋大楼的。

一冲到一楼，他就看到许哲维顶着那油亮的黑发站在大厅门，手里拎着两杯便利商店咖啡，格子衬衫被汗浸湿了一半，显然是搭计程车飙过来的。

【你他妈还真的自己上来了！】许哲维一把把他拉到大楼外的骑楼下，把咖啡塞给他，压低声音骂，【我不是叫你等我吗？赵曼妮那个最会pua新，先给糖再给掌，你被她绕进去了没？合约签了没？】

林冠宇猛灌一冰咖啡，苦味让他清醒一点，把合约的事快速说了一遍。许哲维听完脸色更难看，直接出一串脏话。

【，我就知道是这招！那条演算法后门就是她的杀手锏，签下去你以后画什么、怎么红，全是她说了算。还有语凝跟雷娜，她根本不是要捧她们，是要把你的两个灵感池全部关进她的笼子里，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她。】许哲维烦躁地抓着发，镜片后的眼睛全是血丝，【而且我刚刚在路上收到消息，赵曼妮跟魏承瀚上周才一起吃饭，被拍到在信义区的私会所谈合作。他们两个一个掌握平台推荐，一个掌握网红生杀，联手起来要让一个小漫画家在网路上消失，比封锁一个假帐号还简单。】

捷运站的广播声远远传来，内湖的午后阳光把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冠宇看着手里那杯已经不冰的咖啡，又想起会客室里赵曼妮那双像在估价商品的眼睛，还有魏承瀚在漫展后台那句演算法会把你丢进冷宫的微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对手作战，是被两张网同时罩住了。

【那怎么办？】林冠宇的声音有点，【我刚刚拒绝她，她那个笑容……感觉下一秒就要动手了。】

许哲维把咖啡捏得喀喀响，咬牙说，【还能怎么办，硬啊。你现在躲也躲不掉，赵曼妮那边一定会先拿雷娜开刀，她最好下手。雷娜的合约有一半还在星巢手上，要雪藏她太容易了。我们得赶在她动手前，先帮雷娜把后路铺好，不然你的热血灵感池一断，下一话直接开天窗。】

他顿了一下，看着林冠宇那张颓帅却已经不再全是丧气的脸，语气稍微软下来，【不过你小子今天没当场签下去，算你有种。没被那双红底高跟鞋吓到腿软，还敢跟她打哈哈，勇气可嘉。走吧，先回西门町，我把数据后台再帮你体检一次，看能不能找到魏承瀚动手脚的痕迹。妈的，这年画漫画还要当骇客，真是够了。】

两转身往捷运站走，身后的星巢大楼玻璃帷幕反着刺眼的阳光，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而顶楼的会客室里，赵曼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红唇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