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血与汗的初战（2/4）

舞，近两公尺的魁梧身躯在灯光下每一寸肌都像刀刻般分明，疤痕是最好的勋章。

与全副武装的蛮牛相比，他显得过于单薄，却让整个斗技场的喧嚣在一瞬间拔高到顶点。

赌徒们为这种以弱胜强的戏码而疯狂。

艾莉希雅紧紧抓住栏杆，指节发白。

她身上被迫换上了一件为了观赏而准备的红色薄纱礼服，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仅仅在胸与腰间以金线绣着蔷薇，铂金淡色的长卷发被侍梳成高贵的发髻，却刻意留下几缕垂在汗湿的颈侧。

这身装扮让她在看台上如同最耀眼的商品，无数道视线从四面八方来，贪婪地舔舐她露的肩与锁骨下的烙印。

她能感觉到烙印正因为紧张与羞耻而滚烫，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胸的沟壑蜿蜒而下。

【哎呀，小蔷薇，别把栏杆抓坏了。】一个带着笑意的柔媚嗓音忽然从身后贴近，伴随着一甜腻而勾的香气。

艾莉希雅猛地回，看见一个身着改良旗袍式皮衣的斜倚在栏杆边，紫色的波长发及腰，暗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丰满的胴体被高开衩的皮衣与蕾丝网袜包裹，唇间叼着一根细长的烟管，笑得慵懒而暧昧。

是莉莉丝·魅影，黑曜城的报贩子。

【你是……】艾莉希雅记得这个名字，冈萨曾提过，黑市里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别紧张，我不是来收费的。】莉莉丝吐出一淡淡的紫色烟雾，香气竟让艾莉希雅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

【我只是来看看，传闻中让狮子愿意戴上项圈的蔷薇，究竟是什么味道。】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艾莉希雅的颈窝，一嗅，随即发出低低的轻笑。

【嗯，恐惧、羞耻，还有一点点……期待？小公主，你的汗可比看台上那些老男的酒好闻多了。】

艾莉希雅的脸颊瞬间烧红，想后退却被莉莉丝轻轻按住手腕。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好好看着吧，这可是你的野兽为你打的第一场仗。闻闻看，当他的汗变苦的时候，就是最彩的时候。】

锣声炸响。

蛮牛发出一声震耳的哞吼，挥动战斧便朝卡洛斯冲去，沉重的身躯带起沙尘，斧刃划空气发出尖啸。

看台上的赌徒们疯狂尖叫，押注蛮牛的群声几乎要掀翻穹顶。

卡洛斯没有躲。

他在斧刃即将劈中面门的瞬间侧身，斧风擦着他的鬃毛掠过，削落几缕金棕色的发丝。

他同时一拳轰在蛮牛的肋侧，拳与犀牛皮甲碰撞发出沉闷的鼓声，蛮牛仅仅晃了一下，随即以更凶猛的力道用肩甲撞向卡洛斯，将他整个撞飞数步，沙地上划出两道痕。

艾莉希雅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栏杆被她抓得更紧，烙印处猛地一烫，一带着腥味的汗水从她的颈后渗出。

这味道，卡洛斯闻到了。

即使相隔十数公尺，即使被血与沙尘包围，雄狮兽的嗅觉依旧准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属于她的、甜腻而惊慌的气味。

那不是看台上混浊的汗臭，而是独属于她的、蔷薇被雨水打湿后的清甜与恐惧的酸味。

琥珀色的兽瞳猛地收缩，瞳孔处燃起一点暗红的火。

狂血在沸腾。

蛮牛再次举斧劈下，卡洛斯这一次不再保留。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狮吼，声音压过全场的喧嚣，体温以惊的速度飙升，露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光，汗水瞬间蒸腾成白雾，金棕色的鬃毛无风自动。

半狂化的状态让他的肌再度膨胀一圈，速度与力量增，原本钝化的痛觉被彻底压制。

他徒手抓住了落下的斧刃。

锋利的斧刃割开他的掌心，鲜血立刻涌出，却在高温下迅速化作腥热的雾气。

卡洛斯狞笑着，獠牙外露，竟以掌心的血为代价，硬生生将蛮牛连带斧抡起，狠狠砸向地面。

玄武岩的沙地被砸出一个浅坑，蛮牛发出痛苦的闷哼，重甲凹陷。

看台陷短暂的死寂，随即发出更疯狂的欢呼。

【看见了吗？】莉莉丝在艾莉希雅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兴奋。

【半狂化，体温会比平时高上许多，汗味会从咸转焦苦。那是野兽最危险也最迷的时候，你的味道正在把他往更处推。】

艾莉希雅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全部的视线都被沙地上的那个身影夺走。

卡洛斯浑身浴血，掌心的血顺着手臂滴落，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出灼热的白气，汗水沿着刻的肌线条蜿蜒，在灯光下泛着野的光。

他的琥珀兽瞳死死锁住蛮牛，却在每一次攻击的间隙，准地扫向栏杆后的她，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