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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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低下，鼻尖几乎触碰到她湿漉漉的发。

他地吸了一气，那属于她的气息让他最后的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

“小雨……”他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压抑和浓烈得化不开的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处艰难地挤出来，“我……我忍不下去了……”

苏小雨在他怀里猛地一颤，缓缓地、带着点怯意地抬起。

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受惊的蝶翼。

她看着林阳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邃眼眸中翻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火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忘记了跳动。

林阳也看着她，看着她清澈眼眸中映出的自己，那里面充满了挣扎、渴望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抬起一只手，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抚上她冰凉湿润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一颤。

“我……”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压抑而更加沙哑碎，“我喜欢你……苏小雨……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很久很久了……”

终于说出来了。

这句话，在他心底盘旋了无数个夜，像一块沉重的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此刻，终于挣脱了束缚，赤地露在两之间湿冷的空气里。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漫的铺垫，只有最直白、最笨拙、也最滚烫的心意。

苏小雨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停滞。

她呆呆地看着林阳，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和紧张，看着他因为告白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周围哗哗的雨声、远处隐约的车鸣，都消失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林阳那双邃的眼眸，和他那句如同惊雷般在她心湖炸开的告白。

不是没有预感。

从那次他抓住她的手腕，从他替她挡酒时冰冷的眼神，从他此刻紧紧抱着她的力度……所有的细节都在指向这个答案。

但当这句话真的从他中说出来时，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涩、甜蜜、难以置信、还有巨大的喜悦……无数种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眼眶毫无征兆地发热，视线变得模糊。

“你……”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林阳看着她眼中迅速积聚的水汽，心猛地一沉，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是不是太冲动了？是不是吓到她了？是不是……要失去她了？

“我……”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收回，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抚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带着绝望的僵硬。

然而，下一秒——

苏小雨猛地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将脸地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颈侧的皮肤。

“笨蛋林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喜悦和释然，“你才是……你才是那个最大的笨蛋！我也喜欢你啊！喜欢了好久好久……久到我自己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林阳的全身，冲散了所有的恐慌和绝望。

他僵直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随即是更用力、更紧密的回抱。

他低下，将脸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手臂收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真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巨大的喜悦。

“嗯！”苏小雨用力点，泪水蹭在他的皮肤上，又湿又热，“真的！比珍珠还真！”

窗外的雨依旧倾盆而下，哗哗的雨声仿佛成了此刻最盛大的背景乐章。

狭小的公站台里，两个湿透的身影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过去十几年错过的时光和压抑的感，在这一刻全部补偿回来。

冰冷的雨水浸透了衣衫，却浇不灭两颗年轻心脏里熊熊燃烧的火。

所有的犹豫、试探、不安，都在这一刻被这直白而滚烫的告白彻底驱散。

林阳稍稍松开怀抱，双手捧起苏小雨泪痕未的脸。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但里面盛满了璀璨的星光和毫不掩饰的意。

他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处。

“小雨……”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苏小雨仰着脸，带着泪痕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

林阳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