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个任务是让清纯班长给我手交（9/9）

子面送进嘴里。

可惜，现在只能想想。

泡面的热气散尽后，张毅把碗冲洗净，在厨房的柜橱里搁好。

看了一眼桌上那两枚蕨饼，用保鲜膜重新盖好，放进了冰箱，打算明早再吃。

洗漱完，张毅关了灯，整个陷进床铺里，手机连着充电器，边充电边刷了会tk。

时间流逝的很快，窗外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夜色渐渐沉下来。

张毅也有了困意，关掉手机，闭上眼，本以为自己会翻来覆去很久，但疲惫感比想象中更快地涌了上来。

隔壁的动静大约是在他睡后半小时开始传来的。

公寓楼的隔音并不理想：墙壁像是用轻质混凝土浇的薄板。

紧闭的门缝和窗框压条也挡不住所有声音，总会有些许声响渗透过来。

张毅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一扇门被推开、然后是沉重的脚步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大概是向井先生回来了。

“你回来啦。今天辛苦了。”

美奈子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比傍晚相遇时更柔和一些，带着迎接丈夫回家时应有的温柔。

“嗯……累死了。今天公司里盘点库存，加班加到现在。”

男的声音低沉发闷，带着疲惫的沙哑。

一阵桌椅挪动声，水流声，锅碗轻微的碰撞声。

美奈子的声音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询问晚餐的味，又像是说起今天做了什么——张毅听得不太清楚，他本来就处于半梦半醒的边界，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顶，想着“隔音真差”，又沉沉地坠梦乡。

夜的温度降了几分，走廊尽的灯管终于不再闪烁，完全熄灭了。

张毅再次被声音弄醒时，不知道具体几点，手机屏幕的光在枕边亮了一下，但张毅完全没有去看。

隔壁传来的动静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没有了谈话声，只剩下一种很轻微的窸窣动静。

像是有在床上翻身，被褥摩擦的声响，以及偶尔的床架吱呀声。

带着烦躁的，张毅被迫侧耳听了一会儿，渐渐分辨出来：在这种窸窣的动静里，两个压的极低的声音。

美奈子太太的声音有些激动，但没听清说了什么，而向井先生的声音则带着烦躁，比较清晰：“很晚了，休息吧”

两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的叹息。

那声叹息应该是美奈子太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被满足的余韵，但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怨。

只有沉默。

紧接着，没过多久，男的鼾声响起来。

墙壁这边的张毅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这个时间点的张毅没有生出什么特别的想法：只觉得自己那张床比平时更硬，被子有些薄，夜晚的空气从窗缝渗进来，身上有点凉。

但还是很困。

临睡前，美奈子傍晚递给他蕨饼时的面容，和刚才那一声短促的叹息，在他脑中叠了一瞬，又很快被困意冲散。

翻了个身，把枕压得更贴合颈窝一些，闭上眼，呼吸重新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