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狩猎搜寻踏遍山河，美母对决终定胜负（其三 灯火阑珊之处）（5/34）

问了自己的小娇妻柳若云，她是否知道沈老爷子的行径，而柳若云那时就早有耳闻，当时还用她的神秘内功扰了沈老爷子的认知，让他在原地发呆幻想了一个多时辰。

沈家作为行医世家，平里接触的三教九流都有，而这沈家的家主就酷调教，行医中发现有合他胃的，就会被他侵犯，更符合他喜好的，就会被囚禁在沈家的地牢里慢慢调教成私藏的，成为他收藏的玩物。

这一点陆秋烟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杀害，也没有利用她们牟利，陆家姐弟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如果沈老爷子做得太过分，堕落谷就会请君瓮了。

此时沈家的大门已经被完全拆掉，原本隐蔽的地牢也被拆掉了浮砖，旁边立着一个大牌子，贴满了身材各异的的赤画像，上面有不少都用朱笔打了圆圈，似是意味着已售出一般。

宅子门的路上走过几个行，小声议论着，“嘘……那些怪又上门了？还没放过沈家的老啊。明明都用不知道什么药让他不能道，还要再杀回来——”

“你不要命啦！不过沈家可真是金屋藏娇，大院底下居然有数十名佳丽……要不是沈老爷子因此不举，这些也不会流出，随便就能领一个回家……”

“不对吧？当时那些里哪有怀孕的，你看现在这些，好多都是大肚子，还有的抱着婴儿……不像那些莫名其妙的啊。算了，等他们走了以后，再领个瘦些的吧，咱家的小儿子不喜欢丰满型的。”

陆家一行里，不会武功的也是寥寥无几，他们很快就将细小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推开门，曾经的老医者看到来，眼神一暗，“没想到还能有故相见。你们是为了那帮怪而来的吧。”

水艺璇提前准备了妈妈的画像，也获得了老爷子的确认，“他们在城里找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市场和旁边的粮库，一个就是我这里，喂我吃了些药，然后我就再也硬不起来了。私藏的这些只能看不能用也是折磨，我就索分发给街坊邻居了，领走了哪个，在外面的墙上画个圈标记下就行了。

可这座城市仍然沉浸于中。

陆秋凌提出了疑问，沈老爷子则是惨淡一笑，“我试出了那药物的解药，他们通过通向其他城市的粮道和市场下毒，我和这座城市里的附近门派弟子一起，坏了粮道，流出的粮食货物也由那些弟子处理掉。但做出解药的时间太长了，我自己身上的毒没来得及解。”

可以想象，极度缺少手的水碧荷，用尽量高效的方式下毒，还想提前毁掉能治病的沈家医馆，却没曾想沈家的反应如此迅速，而那些看起来只会忙着做的各门派弟子，居然也超乎水碧荷的测算，悄悄阻断了粮道。

这一点本就是陆秋凌等十分好奇的问题，各大门派存在的意义，难道只在于通过传武强身健体，以及协助周遭平民繁衍生息吗？

这样的答案示例并不好找，而当危机真正来临时，他们才会抄起刀剑，展现门派的力量。

从这位长者中听到了事全貌，陆秋凌感慨地叹息一声，蔓延的江湖也不是一潭死水，它是有生命力的，会在外界的威胁下发惊的反抗。

回忆起几天前的一幕，沈老爷子也颇为感动，周遭的大小门派得知曲城的老医者受难，顿时云集于沈家大院，对于沈老爷子来说，简直如同是把他这辈子见过的都见了一遍。

这些各大门派的弟子之间，自然有着非常的男关系，相聚之时免不了漫长的互认。

而他们中，有不少找沈老爷子调养过气血和身子，也有不少侠是在沈家被接生的，虽然有个别很漂亮的准妈妈会被扣下亵玩一阵子，但沈老爷子的妻也是可以随时被领走的，一来二去之下，沈家在当地还是颇具盛名。

也正是因此，水碧荷对这座大城市下了手，实际上造成的坏却极其有限。

如今他们已经离去，想必已经被到了狗急跳墙的境地，而水艺璇、水艺瑶这对姐妹花，听了陆秋凌的分析，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很期待妈妈变成母狗的样子呢，看看会如何狗急跳墙”……

从先前的经验里，陆秋凌询问了沈老爷子，是否有抓获落星的员，毕竟此前的城镇就能抓获落星的弟子，而曲城的规模比起它就大了不少，再加之流动频繁，说不定就有什么云游江湖的侠客高手历经此地。

只可惜，这次水碧荷似乎是受到了“药物失效”的影响，处于近乎孤注一掷的状态，没有像之前那样再将少得可怜的手下分调配，也没有给这个城市的任何可乘之机。

不过，水碧荷还是与周遭门派的起了些冲突，附近的门派弟子自是有伤亡，但落星也有弟子被击毙，水碧荷便未再纠缠，率径直朝北离去了。

起初各派弟子还道是潜藏在沙漠中的神秘门派，向世界各地发难，下毒谋杀，无所不用其极，也因此策划反攻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