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装裙撕开的瞬间,她的铠甲碎了一地(6/6)

在灌的刺激下痉挛得更加剧烈,像是在拼命吸榨,收缩的力度大到能感受到壁紧紧贴合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

沈清禾的身体在持续痉挛,手指抓着沙发坐垫的力道大到指甲断了一截都没有察觉,眼睛失焦了,瞳孔放大,嘴唇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词的气音。

从咬的下唇上,终于滚下来一滴体。

不是泪。

是被咬的伤渗出的血珠,混着唾,沿着下的弧线滑下去,滴在锁骨窝里。

搏动渐渐平息。

顾承野趴在沈清禾身上,额抵着沈清禾的肩窝,粗重的呼吸在湿的皮肤上。

停了十几秒。

然后缓缓拔出。

从道里退出来的过程伴随着连续的、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柱身上裹满了混合的体,白浊的、透明的水、搅打出的泡沫,一层层叠在上面。

拔出的瞬间,噗的一声,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一白浊色的从处涌出来,缓缓地、粘稠地从溢出,沿着光洁无毛的唇向下滑,流过会,顺着缝淌到沙发坐垫上,在色的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浊白的迹。

顾承野退开,坐到沙发另一端。

拿起茶几上那杯之前倒的红酒,喝了一,靠在扶手上,衬衫前襟湿了一片,袖还卷在小臂上,裤子松垮地挂在大腿中段。

悠闲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清禾蜷缩在沙发的另一端。

双膝蜷到胸前,双臂环住自己的小腿,额埋在膝盖上,被吮得红肿的、腰侧被掐出的指痕、大腿内侧涸的水渍和正在缓缓流出的白浊体,全部藏在蜷缩的身体里面。

浑身在发抖。

细密的、止不住的、像高烧退下来之后的那种抖。

但从膝盖缝隙里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是冷的。

红着眶,布满血丝,睫毛上挂着气,但瞳仁处的东西没有碎,被撞裂了几道纹路,但没有碎。

沈清禾没有哭。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挂钟走过了一圈又一圈,空调的风吹过两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汗和体的气味混在空气里。

顾承野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酒,侧过,看着沈清禾蜷缩的背影,脊背上有一道沙发皮面摩擦出来的红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皮肤太白了,所有痕迹都格外清晰。

“你明天有安排吗?”

沈清禾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顾承野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面发出一声轻响。

“取消吧,这个周末,你哪儿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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