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5/17）

。路上随便吃点。你们。”格雷格吻了妻子，匆匆出门。

约二十分钟后，格雷格到了公司。

停车时，他想提醒卡伦，他约了晚上六点左右回家，还计划庆祝他们十九周年纪念。

格雷格拿起手机，拨了卡伦的手机。

铃——铃——铃卡伦正狠颠在布拉德腿上，听见手机响。

布拉德坐在沙发上，肥硕的母亲一下下砸上他粗。

格雷格一走，卡伦冲进房，扯了灰色瑜伽裤和那件大号棉 t 恤。

她伸手进一个大白盒，拽出一件连体啦啦队服。

紧身长袖上衣胸前，拱形写着“达特茅斯”字样。

绿裙垂到她白大腿的一半。

铃——铃——铃卡伦坐稳在布拉德上，伸手捞起身旁震动的手机。

“。是你爸已经打来了。”卡伦努力稳住神，接起电话。布拉德伸手，在她试图喘匀气时，沿母亲的腿和胯抚摸。

“嘿宝贝。你忘什么了？”卡伦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梳布拉德乌黑的发。

这惹得布拉德的猛跳。

卡伦扭动下半身挑逗儿子，他正顶到她温热的尽。

“嘿，我忘了告诉你，今晚我在迪奥瓦尼餐厅订了位。”格雷格一边从后备箱收东西一边说。

“好。太了甜心。”卡伦答，手指描着儿子的唇。

“不敢信明天就十九年了。”格雷格坦白。

“我知道。”卡伦半心半意地答。

“布拉德准备好开学第一天了吗？”布拉德凑前，把脸埋进母亲脖子，开始吮。这惹得卡伦脊梁一颤。她继续在布拉德上颠，电话贴着耳。

“准备好了。呃。他这会儿在洗澡。”卡伦感到自己濒临狠狠淌。

“你还好吗？”格雷格问。

“嗯只是得拿点东西。”卡伦低望进布拉德的眼。

“你知道那些年轻男孩。我们得让他专心学业。要是他还住家里，我们得定些规矩……”，“啊——我的想法……完全一样。”卡伦不小心喊出声。

“卡伦？”，“抱歉。背。我想我拉了块肌。”卡伦飞快地说，在布拉德上颠。搁在布拉德身旁的彩球，随沙发一起晃。

“让我……让我晚点打给你。呃。我得帮布拉德准备开学第一天。”卡伦声音发颤，想挂掉格雷格。

“别太惯着他。他现在是男了。让他……”格雷格答。

“好亲的。那晚点见。你信号要断了。晚点打给我。”卡伦切断丈夫，挂断，把手机甩到沙发另一。

她立刻开始以极快速度布拉德的钢。

“——妈——去——了——啊——！”卡伦尖叫，胯前后猛甩。她的力道，把沙发反复撞墙。布拉德坐在那儿，卡伦把他得魂飞魄散。

格雷格听见一片静默，看手机。手机显示通话结束。

“妈。你这回可真够响的。”，“哇。我这回耳朵都震聋了宝贝。看。我还在抖。”卡伦吐气、大笑，随即凑上去和美丽的儿子法式吻。

“所以我想你喜欢这身。今天是大子。你几点得去学校？”，“中午才。”布拉德答，惊叹地望着坐自己腿上、穿着可啦啦队行的母亲。

“好。那我们有几小时玩。要不要你这啦啦队妈妈去训练场，给你加油？”卡伦顽皮地说，从布拉德那根大硬物上起身。

“我觉得那不是个好主意。”布拉德自信地笑。

“不？为什么不行？！”卡伦伸手去拿那对彩球。

“你不想让你妈在看台上给你加油？”卡伦在布拉德面前转着圈跳。

“我个当然，可我觉得我啥也不成。再说，队里所有肯定都想流……”，“……流？你是说流想我？”卡伦无辜地说。

“我记得史蒂夫以前老放狠话，烦地嚷着要你。”布拉德说。

“史蒂夫是个书呆子。他可吃不消像我大儿子这样的真。”卡伦说着，走向楼下浴室。

“没错。还有几个以前老逗我，说要在球场上群殴你。有天你来看我们训练，穿了条特别紧的牛仔短裤……”布拉德解释。

“……哦你喜欢我的短裤？”卡伦在浴室里喊。

“你还穿了那件格纹衫。哦还有你发扎马尾，从球帽后垂出来。你美极了。连我都想在看台上当场你。”布拉德坦白。

“他们那样说你，你不吃醋？”，“我想把他们的蠢脸揍烂，可那反而让我更珍惜你。我做过一个梦，全队男生拼命想撩你，你却一个个拒绝。你告诉他们，你只属于我。”卡伦缓缓走回客厅。

她的腿和脚全浸透了婴儿油。

在浴室里，卡伦往下半身——包括、和胯——倒了厚厚一层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