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1/19）

。”卡伦把腿往后拉得更高。

他慢慢瘫下，把全身重量压在母亲完美的身子上。他继续一抽一摇，把剩下的浓浆倒空。

即便布拉德一动不动躺在母亲身上，她仍感到他的一次次发挺、变硬。

“就这么来，我的宝贝儿。全都出来，我的。能多就多。”卡伦用手指梳理布拉德的软发。

…………

第二次 教堂里“我们要不要修下跑步机？”格雷格和美丽妻子坐在大木排椅上，问道。格雷格一手捧圣经，一手把手机调成静音。

“今早听着挺响的。你今早肯定练得够狠。”格雷格补完。

“是啊，今早我使了全力在练。真是一堂超的锻炼。”卡伦在木排椅上叠起腿。

“我是被它吵醒的。回家我看看。”卡伦心往下一沉——她意识到，格雷格听到的声音，是她正和布拉德搞着下流的伦。

她立刻为格雷格感到难受，可同时，内裤里也骤然泛起一阵湿意。

“你长这么高了，我真不敢相信。”特里什阿姨在教堂外对布拉德说。

一进里，布拉德挨着父母坐下，其他也刚安顿好。

“咱来这儿啥？”布拉德大声说。

“嘘。够了。咱们全家一起来做这事。少爷，不许讨价还价。”格雷格飞快回道。

三十分钟过去，该排队领白色圣饼了。圣诞传统。

卡伦和儿子排在最后，教徒们一个接一个地吃下圣饼。

“把手机收起来。”卡伦厉声说。

布拉德厌烦地吐气，把手机塞回袋。他往前看，把注意力集中在卡伦的后身上。

“嗯，我反正有别的东西可以集中注意力。”布拉德开玩笑。

“够了。”卡伦活像个管不住孩子、满心恼火的寻常母亲。

卡伦往前看了几分钟，队伍离神父越来越近。对布拉德来说，她好像在故意不理他。卡伦前只隔一个了，她转过身，朝布拉德低声说。

“行。等回到座位，我会说你病了。你跟着我走就行。”，“卡伦。我蒙恩的孩子卡伦。你和家里都还好吧？”老神父欢喜地问。

“都好极了。你记得我儿子布拉德吧。”卡伦转身，把胳膊勾上布拉德的。

“当然记得。看看你。听说，你已长成出色的青年了。我还记得你三四岁在主学里捣的样子。能再见到你们俩真好。”神父微笑着，把仪式用的圣饼递给卡伦和布拉德。

卡伦站在神父面前，身边是她高大英俊的新男，一强烈的欲猛地淹没了她。

骤然涌起的意让她有点晕。

她脸上泛着痴迷的神，仿佛魔鬼钻进了身子。

站在神职者面前，丈夫今早听见她儿子，而布拉德就站在祭台边——这冲击对她来说太过了。

“卡伦？你还好吗？你看起来有点发晕。”，“没事神父。我想我只是需要坐下歇会儿。”布拉德和卡伦走回家坐的地方。

“布拉德还是不太舒服，我们绕到拐角去给他买点胃药什么的。”卡伦说。

“来，我给他点现金，让他自己去买。”，“不！我是说，不，我跟他一起去，确保他买对东西。”，“卡伦。你不觉得你有点太惯着他了？”格雷格和特里什阿姨坐在一起，问道。

这位慈的母亲不理丈夫，挽着布拉德走出教堂。

一位六十岁的沃尔格林店员从便利店后门走出来。

她手里拎着个大垃圾袋。

她走向店后那台隐蔽的垃圾压缩机。

她打开侧盖，把垃圾扔了进去。

慢慢转身往回走时，她注意到一辆灰色雷克萨斯越野休旅车，孤零零停在建筑后最后一个车位。

那车正在避震上剧烈地抖、剧烈地蹦。

这位拘谨的老立刻明白了车里在什么。

她嫌恶地捂住嘴，跑回店里。

“天杀的！我他妈太饥渴了！！”卡伦浑身痉挛，尖叫。

抛下教堂、把儿子的脑子坏这个念，让卡伦彻底失控。

她浅蓝的内裤团在布拉德手里，双臂却锁着儿子后颈。

布拉德的卡其裤褪到脚踝，两在后座合。

“叫我贱货！妈咪的贱货！”卡伦喊。

“贱货！”布拉德一边说，一边努力托住卡伦松垮的裙子。

仿佛魔鬼附了卡伦的身。

“噢天啊妈。你真是个下流。”布拉德感到母亲有力的下半身在他腿上狠颠，艰难地说。

“对，宝贝。让我吃下你的大。就当我是个这么的鞋。”，“这他妈是我的骚。我作主，我要爸爸连想它都得先问我准不准。”布拉德的一番坦白，更添了卡伦满脑的欲念。

“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