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3/19）

“。准备好。别动。”布拉德把又凑近了母亲那天赐的脸。

“哇。遵命。嗯，我猜是没法劝你别把那美味的浓泼我身上了。”卡伦带着讽刺说。

布拉德听见休旅车后备箱砰地关上。他沉甸甸的卵蛋随着狠撸的节奏一跳一颤。他又往前凑了几寸，稳住，瞄好了。

“布拉德！！现在就把你他妈的卵蛋清空！在你妈妈这蠢货的脸上打手枪！”卡伦朝儿子吼，恰在布拉德大出第一发时。

布拉德一声吼，开始把极粗大、黏糊糊的白条甩到她仰起的脸上。

第一发飞出去，正落在她额，连进发。

他左手绕到母亲脑后，攥住她的发。

他紧紧按住她，不让她动——虽说卡伦本也没这意思。

卡伦大大地笑，微微咯咯笑，大流从她下一直糊到顶。出的量之大，让卡伦难以置信地咯咯笑。

整发都炸在她光彩照的脸上时，她始终没移开眼神，连眼都没眨。

一束束有力地砸在脸上，可这位感母亲的妆，让儿子的浓黏住了。

布拉德每从卵蛋里拽出一发、甩到母亲身上，就低沉地闷哼。

他调着角度，确保每一发都落在她脸上。

一长条浓挂上她鼻梁中央。

另一团出，直接糊在卡伦右眼眶。

这终于她闭了眼——浓沉甸甸地积进她的睫毛和眼皮。

几滴更小、弱些的，落到了她黑毛衣胸上方。

卡伦的脸已经毁得不成样。那黏糊的脏痕从发际一直糊到下。连布拉德都惊讶，自己今天已经过两回，竟还能产出这么多。

“你拿我这张婊子脸当你的恶心浓桶，用完了没？”卡伦伸手，从眼眶里抠出那团黏糊。

连通车库的厨房门开了。

虽然卡伦和布拉德在客厅、不在视线里，卡伦还是觉得这场放该收了。

她倏地起身，跑过客厅上了楼。

她跳上楼梯时，脸上下半部的大坨，滴到了黑毛衣上。

布拉德把仍硬着的塞进裤子，脸上挂着大大的笑。

“布拉德，能帮我拿点这些杂货吗。”，“没问题爸。”，“妈呢？”格雷格问。

“我想她在冲澡。”布拉德一边走进厨房一边说。他仍一抽一抽的硬顶着牛仔裤，走起路来有点别扭。

“天，我们又要迟到了。”

…………

第四次 下午五点 家庭录像“布拉德，过来看看这些。”格雷格从客厅里喊。

他正起劲地把一张影碟塞进连着平板电视的影碟机。

“别闹了。你爸在叫你。”卡伦笑着，拍开布拉德摸向她弹的手。

卡伦在厨房做圣诞饼。她穿着一件勾的色v领纽扣开衫毛衣，配一条宽松牛仔裙。

布拉德走进客厅，一瘫在沙发上。

他从袋掏出手机刷起脸书，对父亲要给他看的东西全无兴趣。

虽说正是圣诞当天，布拉德却甩不掉一个念——他父亲如今在这屋檐下，已是第三个多余的。

“真糟。这玩意儿的遥控器在哪儿？”格雷格在架子上翻找影碟机遥控器时问。

布拉德抬望了父亲一眼，没给半点帮忙。

事实上，他盯着格雷格，心里有点可怜他。

卡伦早就认定，格雷格不过是从前那个男的影子，而布拉德也开始有这觉悟了。

格雷格慢慢秃顶，体重飞快往上涨。

更重要的是，他没再用心去做该做的丈夫和父亲。

“几天前我把一堆家庭录像刻进了影碟。”，“影碟，爸？现在还有知道那是什么吗？”，“行。你拿这个，存你设备上就行。”，“你今早去哪儿了？”格雷格把手机贴到脸侧说。

他起身走进厨房。

卡伦伸手从身后抄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那条又大又沉的盖毯，把它展开，盖住自己和布拉德的大腿。

卡伦望向厨房那边，看得见格雷格背对着他们站着。

这位浑然不觉的父亲，正望着窗外后院的雪。

布拉德不知道母亲在嘛，直到她靠上他身侧，伸手去够他那件格纹宽松睡裤正前方的纽扣。

盖毯遮着她游移的手，她一边继续盯着格雷格在厨房的动静。

卡伦老练地解开那颗前扣，伸进温暖柔软的左手。

她从睡裤前开里捞出儿子正变硬的。

卡伦立刻隔着那条大盖毯给儿子打起手枪。

厚实的抓绒罩子，在布拉德腿上飞快地上下蹦。

他眼睛时不时因母亲老练的握法而失焦。

那场面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