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7/19）

地着，再问。

“进你下流、的。”，“像你拥有它一样，我下流的。”布拉德用有力的冲刺，把凿进母亲。

他每刺一下就闷哼。

他再次抓住她弹跳的子，狠锤。

她的红睡袍快挂不住了。

卡伦的发，随着这有力的撞击四下飞。

卡伦注意到，他们合的拍打和闷哼，有点太响了。想催儿子快点，她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往回一顶，迎上儿子威猛的冲刺。

“搞得一团糟。搞出一场大脏。毁了你的母亲。”布拉德就在母亲说出这最后一句变态台词时，狠了出来。

他一撞，惹得卡伦大声娇呼。

布拉德飞快用右手捂住母亲的嘴，从后把她紧紧抱住。

从布拉德的小孔里，出几发中等大小的激流，进了卡伦的菊门。

仍弯在脚凳上的卡伦，感到儿子抖着，出了今天第五发。强烈的，让布拉德龇牙大声一颤，浑身发抖。

布拉德把脸埋进卡伦浓密栗发的后脑，拼命尽快找回呼吸。他压着嗓子连说了一分钟“”，仍不停在卡伦的道里抽送。

约一分钟的后余韵里，布拉德在妈妈紧致脏污的里开始变软。他顽皮地倒在地上，笑了。卡伦跌在他身边，依偎上他的胸膛。

“圣诞快乐，宝贝。”卡伦亲着儿子肌的胸膛说。

“圣诞快乐，妈。”布拉德仰面躺着，咧着大嘴望天说。

卡伦从地上起来。她把睡袍和白色透明丁字裤重新整理好。

“去喝点橙汁什么的。离午夜还有一个钟，够你再来一发。”卡伦一边说，一边把丁字裤的裆从湿润的里挑出来。

“妈。呃。我不行。我倒是想。五回已经是纪录了。呃。”，“我可没养出一个他妈的半途而废的。”卡伦消失在厨房里。

布拉德顿了顿，回味着母亲这句承认。

“我恋了。”布拉德对自己说。

…………

元旦后一天，格雷格和布拉德坐在早餐桌前，享用着华夫饼。

布拉德更在意手机上的推特动态，格雷格在读报纸。

卡伦给丈夫和儿子倒了橙汁。

“昨天贝蒂给我打了个电话。你记得贝蒂吧？”卡伦把橙汁放回冰箱时说。

“记得，她最近咋样？她打给你啥事？”格雷格一边切着华夫饼一边说。

“她说在健身中心的脸书主页上看到些照片。就是翻新后那些宣传照。”，“然后呢？”格雷格铲了一大叉华夫饼进嘴。

“然后。她邀我去做点模特。”卡伦靠着厨房台面，吮着橙汁说。

“什么？”格雷格打断卡伦。

“对。我们聊了些小拍摄。就健身房周围的。”卡伦接着说。

“你不会真在考虑吧？”格雷格问。

“我在考虑。她说了一条新运动服线。短裤、瑜伽装，这类东西。”，“你认真的？我们真在聊这个？我们说好的，你不再做模特了。我不想网上的盯着我老婆看。我不想办公室那帮男……”，“……那不过是大龄的健身服。你搞得好像我在拍色片。”卡伦回呛。

布拉德只顾吃，装作不关心父母争吵。

“你知道，大多数丈夫有个被邀做模特的妻子，都会骄傲。尤其我都快四十了！”卡伦说着，感到自己火气上来了。

“布拉德！”格雷格吼。

布拉德拉回注意力，从手机上抬起眼。

“你去劝劝你妈。我得上班了。”格雷格起身抓起公文包。

“格雷格。你反应也太过了！”卡伦朝往门走的格雷格喊。

格雷格气冲冲冲出家门，身后大门砰地甩上。

“哇。我真不敢信他。”卡伦站在厨房里，被丈夫的反应惊得发愣，眼里泛起泪。

“妈。爸这么吼你，简直疯了。”，“我真不敢信他。我为他放弃了一切。真是个混蛋。我以前死做模特了。”她被丈夫的过度反应惊到，说。

“你是个漂亮。老了点。但非常漂亮。”布拉德想逗母亲笑。

“闭嘴。”卡伦挂着泪笑了。

“不管怎样，我觉得你该接。钱多吗？”布拉德问。

“嗯，那是健身房里的活，所以我也不清楚。我连问都没问。我只是被邀了，很兴奋。我都快四十了……”卡伦答。

布拉德起身走到妈妈跟前。他双手搭上她的胯，把她拉进自己身子，在她饱满的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给贝蒂打电话，告诉她你接这组拍摄。”布拉德自信地盯着母亲软乎乎的眼睛说。

卡伦在儿子温暖的怀抱里化了。

她慢慢把双手搭上儿子宽阔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