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模拟性交篇（11/12）

光映在龚医生脸庞，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弧线。她双臂叠抱在胸前，思考了几秒才开，声音比刚才正经了几分：

“等你模拟训练达标后，就可以去实战了。只有通过真正的体回馈，才能最终确认疗程效果。体温、湿度、肌收缩，机器都能模拟；但伴侣的生理感受、绪反应，机器没法复刻。”

她顿了顿，放下叉的手臂，指尖点开一个新窗，调出一张简洁的表格。

表格上方标注着“后续追踪建议”，列了好几个选项，最底下用灰色小字写着：建议最终确认环节由固定伴侣协助完成。

“实战？”

“嗯，但这个环节不包含在理疗项目内，得靠你对象来反馈最终效果。夫妻协助嘛，这个总归不好让外代劳。”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正好侧过瞥了我一眼，眉眼挑起耐寻味的弧度，说不清是打趣还是别的什么，让喉咙发紧。

“咳、呃……”

我站在机器前，手指不住地搓着裤缝，喉咙咳了一声。

我的视线在龚医生的罩和屏幕之间来回跳了几下，最后还是落在她耳边的碎发上，开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个，龚姐……您忘了，我还没对象啊？这个确认环节……”

龚医生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眼神软了一瞬，像一层薄冰下流动的水。

“嗯，这倒是个问题呢。是啊，要怎么办呢～？”

龚医生明知故问道，讲话又开始拖长音，“呢”字在唇齿间含了一下才松开。

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就这样歪看了我几秒，眼里清楚地写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她就是不点，眼尾弧度更了几分。

模拟训练结束后，对方就这么故意吊着我，换上白大褂走出舱室，全程没有回看我。

路过护士站时，那个短发护士朝她点了点，龚医生颔首回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走到拐角处的电梯，她忽然开，语气随意道：

“大学里小丫那么多，怎么还不去谈一个？”

她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声音透出罩布料。

“是眼光太高了，还是胆小不敢追啊？”

我的脚步慢下来半拍，脸上的热意还未消散，沉闷地答道：

“哪有啊……我那工科和尚班都是男的。生全在艺术系，跨了半个校区呢，根本遇不到。”

“遇不到就主动找呗，腿长你身上嘛用的？”

“这……哪敢去啊，都是富家小姐，我高攀不起啊。”

龚医生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与其说是无奈，不如说是在意料之中，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出息。”

龚医生懒得较劲，伸手点按电梯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嗡”一声响，电梯内的玻璃照出我俩的身影：一男一，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有些奇妙的组合。

她用手抵住门，等我跟上后才松手，让电动门缓缓合拢。

————

回到主栋四层，推开409诊室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纸张气息扑面而来——白色检查床靠在墙角，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边摆着各项器具和支架。

不到三个月前，我就躺在那张床上，裤子褪到膝弯，紧张地盯着天花板，感受龚医生戴着手套的触摸……而现在，我都在实训舱内用上价值不菲的模拟设备了——这样的变化快得让有些恍惚。

龚医生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取出病历本摊开，抽出笔帽开始书写。

写完几行字后，她又翻出先前的预约单，往上面勾了几笔，抬眼对我说：

“最近要再做几次训练巩固一下，我看看排期……下周六有空吧？到时候过来提一下强度。等第三期的数据全部记录好，附上实战反馈，咱们这个保养疗程就正式结束了哈。”

龚医生边说边写，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哦对了，疗程结束后就能开票了，走学生医保能报销百分之三十……差不多一千五的样子。怎么样，这钱花得值吧？”

说完，龚医生搁下笔，目光平静如水，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复。

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点了点，动作有些木讷，脑海闪回着模拟室里画面——龚医生隔着制服贴在后背的体温，耳畔呵气时压低的嗓音，还有她握住引导的触感……别说这个疗程值多少钱，就是再翻一倍，我也掏得心甘愿。

龚医生靠在椅背上，看我走神的表，把脚忽然往前一探。厚底拖鞋的鞋抵在我膝弯处，触感清晰得让瞬间回神。

“发什么呆呢？”

她的鞋又往下碾压了几寸，蹭过我的裤管才慢慢收回。她伸手拉过键盘，在电脑屏幕上调出窗，语气平淡地开始后续安排：

“放心。等疗程结束了，我会亲自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