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看见(3/4)

间那点空又悄悄回来了,这次不急了,只剩懒洋洋的痒,像有隔着很远挠你的脚心。

我犹豫半天,把手又伸下去。

这回没有手指进去,只用掌垫贴着蒂,很慢地打圈,另一只手沿着尾根向上顺毛。

身体热得没那么厉害,敏感却更细,垫每转一圈,小腹就抽一下,呼噜声自己冒出来,尾尖在被子里轻轻抖。

快到的时候,我把枕夹进腿间,用耻骨去蹭,粗糙的布料磨过蒂,痛和麻绞在一起,第二波高来得更慢,也更沉,我整个蜷成一团,猫叫声被压进枕,尾根绷得发疼,过了很久才一点点松开。

这一晚我睡得像被抽了。

第二天,我发烧了。

热度不算高,身体却虚得站不稳,发余韵还在,内衣擦到尖都会让腿间发酸。

我撑到下午,门外有敲门。

先跑过去,我裹着毯子跟在后面,透过猫眼看见顾珩,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你昨晚声音不对。”他说,“开门。”

我的耳朵贴回顶。

隔着门板,他那句话仍清楚得像说在耳边。

昨夜那些猫叫、床单声、呼噜,他大概全听见了。

我低看自己,毯子里没穿衣服,胸白毛凌,腿根还残着洗不净的甜味。

“我没事。”

“你喘得很重。”

“感冒。”

“你开门,我看一眼。看完就走。”

顾珩平时不多话,这句话说得慢,末尾没有催。

我犹豫很久,把毯子裹紧,只开了门链。

他透过缝隙看进来,目光先落到我脸上,整个明显僵住,随后看见顶的耳朵和露在毯子外的爪掌。

我们隔着一道门缝沉默,他没有问我是谁。

“沈听白?”

我点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声音仍压得很稳:“让我进去。你在发烧。”

我把门打开,立刻退回毯子里。

顾珩进门后先关好门和窗帘,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接着蹲到我面前。

他离得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消毒水和雨气,也能看见他眼底短暂的惊讶没有完全退净。

他是个成年男,肩膀宽,手掌比我的爪掌大一圈。

以前这些东西和我没有关系,现在他蹲下来仰看我,我才发现自己被看成时,身体会有反应,尖在白毛底下悄悄收紧,尾不安地绕住脚踝。

顾珩没有往毯子里看。他用手背碰我的额,热度从接触的位置压下来,我耳朵抖了一下。

“疼吗?”

“哪里?”

“变化的地方。”

我眼神躲开:“已经变完了。”

他说:“我问疼不疼。”

这一句很轻。我鼻子忽然发酸,只好低看他的鞋:“疼过。现在……还好。”

顾珩给我量体温,找退烧药,等我吃完,又去厨房把保温袋里的粥盛出来。

他没有把我当动物检查,也没拿手机拍照,甚至没有追问全身变成什么样,只在看到我握不住勺子时,将碗接过去,一勺勺喂。

第三时,我实在受不了,抢回勺子:“我自己来。”

垫夹不稳塑料勺,粥差点倒回毯子里。他伸手托住碗,没笑。

“明天去登记。”他说,“这种程度藏不住。三十天快到了。”

我盯着碗里的米粒:“登记以后,别怎么办?”

“你自己填。”

“我以前是男的。”

顾珩沉默了一会儿:“你现在呢?”

我抬起。他看着我,没有替我回答。

第二天出门,我穿了顾珩带来的长外套,帽子罩住耳朵,尾盘在腰间。

他走在我外侧,路看过来时,他会稍微靠近半步,肩膀挡掉一部分视线。

那不是亲密动作,他甚至没碰我,可每次有盯着我的胸和腿看,顾珩的身体就会挡过来一点。

我走在他的影子里,尾隔着外套贴住自己的腰,心里那点一直悬着的慌慢慢落下去。

登记中心的鉴定没有多复杂。

医生看过瞳孔、爪掌和吻,记录花色,又让护士量了身高和体温。

她填到物种一栏时说:“猫科,梵猫,anthro三级。小姑娘,感染源带来了吗?”

我下意识回找牛,它没有跟来。

“是一只流猫。”我说,“现在在家。”

“小姑娘”三个字落下来,没有笑,也没有纠正。

护士将表格推到我面前,别一栏有两个方框。

我握着特制的粗笔,垫压住笔杆,停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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