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1/6)

登记以后,顾珩来我家的次数多了。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起因很正经。

三级兽化的长毛需要每天梳,不然贴着皮肤结成一团,洗澡都洗不开;我的爪掌握不稳梳子,背上和尾根更碰不到,只能请他帮忙。

他第一次拿着细齿梳坐到床边时,我把背朝向他,外套脱到腰间,两只耳朵已经紧张得贴住顶。

“哪里打结?”他问。

“后面。你看着弄。”

顾珩拨开我肩胛间的长毛,指腹碰到皮肤,尾立刻往腿间夹。

他的动作停了一会儿,等我放松些才落下梳子。

梳齿从后颈贴着毛根往下走,一开始有点扯,结块松开后便只剩顺滑的摩擦,温热皮肤被一寸寸梳过去,舒服得皮发麻。

我咬着嘴唇忍了半天,呼噜还是从胸腔里冒出来。

顾珩听见了,手没停。

“你想笑就笑。”我把脸埋进枕

“没有。”

“声音都变了。”

“我在忍。”

“那还叫没有……”

他低低笑了一声,梳子继续向下,经过腰窝时换成手掌压住毛,再慢慢梳开。

掌心的温度贴着我的背,存在感远比梳齿强。

我明知道他只是在帮忙,尾依旧不争气,先从腿间松开,绕到他腕上,毛尖来回蹭。

顾珩手臂绷紧,梳子停在尾根附近。

“这里能碰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我耳朵转向他,胸压着枕尖被自己的重量碾得发硬,轻轻呼吸都能觉出摩擦。

“能……轻一点。”

他先用指尖试着拨开尾根旁结住的毛。

那一带神经太密,毛被牵动时,酸麻沿着脊骨往下钻,钻进骨盆后又变成一阵细微的湿。

部收紧,尾越缠越紧,顾珩只梳了两下就停住,将外套重新盖到我背上。

“今天到这儿。”

我抬起脸:“还没梳完。”

“明天再弄。”

他起身去洗手。

我看着他背影,过了几秒才闻到空气里那点变化,他呼吸快了,体温也高,裤子前面压出一道不自然的廓。

顾珩并没有像医生一样毫无感觉,他一直在忍,只是先前没让我看出来。

这个发现让我整晚没睡好。

在被子里来回扫,脑子里都是他停在尾根的手,还有那句压低的“这里能碰吗”。

以前我担心他仍把我当原来的沈听白,现在知道他会被这副身体吸引,心里反而更,既怕他的目光落下来,又在照镜子时下意识把胸的毛梳顺,想象他再看一眼。

我开始按时吃抑制剂。

药片能压住发,副作用是困,画两小时就趴在桌上睡着。

顾珩值完夜班回来,偶尔会敲门看我,我穿着宽大的睡裙去开,着,脸上压出红印。

他进门给牛留下的空碗换水,顺手把外卖盒扔掉,待半小时便走。

我们谁也没有再提登记中心门那句话,尾却总会在他起身时勾住椅腿,拖延两三秒。

这样的子过了两个星期。

下一接近时,我提前感觉到了,夜里睡不沉,身上发热,顾珩替我梳毛时,尖会隔着睡裙悄悄立起来。

我本来应该吃药,药盒就在抽屉里,水也倒好了。

那晚我把药片放在掌心看了很久,最后又按回塑料板里。

我想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热度从傍晚开始涨,到了十一点,尾已经在身后烦躁地拍床。

我洗了澡,吹长毛,换上一条前几天新买的吊带睡裙。

裙子是浅蓝色,胸尺寸买小了,e杯房被挤出很的沟,白毛从领边露出来。

我站在镜子前调整半天,越看越羞,几次想换回宽大外套,最后还是披了件薄开衫,光着爪掌去了对门。

敲第一遍,没有动静。我正想逃,门开了。

顾珩刚洗完澡,发湿着,色短袖贴在肩上。

他看见我时,目光从脸移到睡裙领,停了不到一秒便重新抬起。

我还是看见了,那一眼让尖迅速收紧,腿间跟着发热。

“药吃了吗?”他问。

我摇

“忘了?”

“没有。”

安静下来。

顾珩握着门把,手背上的筋微微绷起。

我怕他继续问,先把身份卡从开衫袋里拿出来,递到他面前。

卡面照片还是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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