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点受不了这个烦的哥哥的样子。

“晚点陪我一下。”

廷安低着，低低的声音好像要被收拾碗筷的声音淹没了。

“……”

珂珂把脸转了过去。

“可以吗？”

哥哥再次探望去，珂珂的侧脸被长长的黑发掩住了，看不清什么表，心里也有点忐忑。

“……你先说什么事！”

听起来不像不高兴。

“……既然……没有问题的话……”

哥哥继续低收拾碗筷，声音低低。让珂珂忍不住转身回去，走近两步去细听听清一点。

“什么？”

“……既然最近没有再出现那种事……”

“……什……么……”

“……那，可以接吻么？我是说，晚一点的时候。”

“——可、可以！”

那脚步声急急靠近。

廷安转过，就看见少难得一见的展颜一笑、还有片刻后扭偏开的样子。

她手里捧着换洗的衣服，发丝缭，脸颊上还有些微的红晕，色的唇瓣抿了又抿，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欣喜。

几秒后，珂珂也觉得反应太过，有点羞臊一般，转身拖着拖鞋哒哒回去，步步碎碎念埋怨。看上去心就好了很多。

“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吞吞吐吐的……”

“还好没有再出现那种事了。”

轻声说着，廷安关掉水龙，把碗碟擦拭净。

“……你不用管就是了。”

珂珂则背着他，停在门边。

“看到珂珂流眼泪。我很难过。”

哥哥更加小声，平静地好像很平淡的话，学着珂珂那样淡然的语气。

在珂珂眼里，他总是在某些时候像一个说不通道理的机器，只有固定的程式。

毕竟对于廷安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珂珂是他最疼的妹妹。

“可、可是！那又不是哥哥、你的错、是、是他们多嘴！是他们——”

珂珂愤恨地咬着牙。

“——是他们不好，我知道。只要可以让珂珂不难过，我一定会做。”

“……自以为是。我才不需要。”

珂珂愤愤地说着。

她就是讨厌廷安身为哥哥这样自说自话自以为是的作风，才成为这样的自己。

从前就是这样，自说自话拐跑她出去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又自说自话地逃掉，现在居然还是这样自说自话的风格！

“我知道，珂珂，只是……我突然想到……”

他的声音嗡嗡的，这么说着的时候，又打开了水龙，低下让冷水冲洗而过，也尽量不显眼地擦过眼睛。

“……如果……珂珂果然还是……是因为接受不了……那，这样做……应该是正确的。”

那才是身为哥哥的他担心的。

如果妹妹是因为风言风语的刺激或是巧合下被揭了不伦关系的实质，后知后觉发现无法接受那种事，那么立即停止才是正确的。

才是必须亡羊补牢、及时改正、毫不犹豫贯彻执行的。

因为水声，那声音更加模糊不清，还带着沙哑。好像就是不打算让对方听清一样。

这个时候，珂珂的手用力地捶打他的背，咚咚地响，但又没有疼痛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或许就是在他吞吞吐吐说着别扭的话的时候，想起他罪恶感重的那天、看到妹妹流泪的那天，他又如何克制得住自己无能的眼泪呢。

一个两个说坏话的家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因此痛苦的妹妹啊。

“我、我没这么说啊！！我从来没有、我只是、只是——”

珂珂急切地说着。

——道歉？解释？想办法，说清楚……怎么办？

显而易见的事发生了。

看到哥哥擦着眼睛，说话带着哭腔，珂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像从来没见过这种况。

而那个时候的哥哥也是一样……

刚才还因为他的话怒不可遏时举起拳捶打他，甫又不知所措地在后面用尽全力地抱紧了他。

她地喘着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泪洇湿了廷安的衬衣后背。用力抽噎的胸贴着哥哥，沉沉的抽动，想要说清楚自己的委屈又哑然。

……和那个时候的自己相比，好像毫无长进。

“……哎、脏，脏，别抱过来——哎，算了。”

说到底，珂珂再成熟也只是个中学生——被调侃或讥讽这种事本来就不知道如何应对。

也没有想过向哥哥哭诉后，他又会怎么想。

坚强、偏激又受宠的孩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