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卡上的日期(5/12)
这个画面比被含住更难躲——含住至少可以闭眼。
手是公开的。
指腹经过顶端时,我的腰自己抬了一下。
抬完又落下,像否认刚才那一下属于我。

因此离开床面半寸,又砸回去。
床响了一下。
他没有抓住那个抬。
他只把节奏放得更慢,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再抬。
我的呼吸
了,
成一段漏风的“嗯……”。
那一声很短,短到可以假装是吸气。
他抬
看我。
我把下一声咬回去。
手抓住他的
发,又怕抓疼,改抓他的肩。
肩很硬。
肩胛在我掌下滑动。
我把脸埋进他
发上面的那一点空气里,闻到雨和廉价洗发水。
洗发水的味道普通,普通得像宿舍楼里任何一间浴室。
普通让我忽然很想哭。
想哭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这件事也可以普通。
“你也是。”我说。
“什么?”
“不要只碰我。你也把衣服解开。我不想这是一场只有我被打开的检查。”
他愣了一下,然后真的解。
外套早就没有了。
t恤从身后掀过
顶,
发被带
。
胸和腹是训练过的,不是模特那种光滑,有浅浅的痕和热。
皮带扣响了一声。
那一声在安静里太大。
我看向房卡。
期还在。
期不管皮带。
他褪到膝盖。
器弹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它——比我估计的更热,颜色
,已经完全立着。
尺寸让我心里迅速做过一次非常不合时宜的计算:角度、
度、今晚大概只能到哪里。
计算没有让我冷静。
它只是给恐惧找了一个可以站的位置。
“可以碰你吗?”我问。
他点
。
我伸手。
指尖先碰到茎身,再滑到顶端。
那里已经完全硬,皮肤热得发亮,青筋贴着我的指腹跳。
尺寸比我的手能圈住的更满一圈——我的拇指与中指合不拢。
他的腹立刻收紧,腹肌切出浅槽,一根更
的筋从肚脐下方落到根部。
我学着他刚才的慢,用指腹而不是掌心,没有立刻含。
含是下一步,下一步要另说。
今晚我还没有准备好把所有步骤排成清单,也还没准备好让牙齿成为一个需要被提醒的问题。
手就够了。
手已经让他的呼吸变成短的。
他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外滑了一点,脚背绷直,像被我这个并不熟练的动作弄到站不稳。
“手冷吗?”他问。
“不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
,“你太热。”
“清雅,”他说,“我带了东西。”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是等他说完。
他侧过身,从丢在椅背上的外套内袋里取出一支软管。
管身被他在路上捂过,不那么凉。
拧盖的声音很轻,却把房间里所有“将要”一下子按成“现在”。
我的手指在他茎身上收紧了一下。
“你早就想过。”我说。不是责问。
“想过见你。”他重复今晚进门前那句,“也想过你可能害怕。害怕的话,它就只是一支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放到看得见的地方。LтxSba @ gmail.ㄈòМ”
他放到房卡旁边。
两件毫无关系的物件并排:
期,和接下来要用的润滑。
我看着它们,忽然觉得今晚所有能被手碰到的证据都应该躺在明处。
不要抽屉。
不要暗格。
明处才方便我反悔。
“我要躺下。”我说。
“好。”
我自己往床中间挪。
枕
高度不对,我垫了一下。
裙子还堆在腰上,我把它再往上拢,让髋空出来。
双膝自己分开,又并拢,又分开。
脚掌踩住床单。
这个姿势让我无处可藏,也让我能看见他的脸。
我选择看见。
从这个角度,我看见自己:裙堆在腰上,像一道没有撤掉的声明;胸是平的,
粒还湿着;
器靠在小腹,颜色
,顶端亮。
声明和身体同时在。
我等自己产生想把裙子扯下来灭证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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