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桂林那一夜(5/13)

咬,咬到的只有他搁在缝里的茎身侧面。

两边同时发生的时候,我把脸埋进枕,还是漏出一声“嗯……再握紧一点。”

他握紧一点。

茧擦过最薄的皮肤。

我的上腿忍不住又屈高,膝盖几乎碰到胸,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互相挤着。

这个屈把送到更清楚的灯光里:被拉开成一个湿的、还没被进过今晚的小圆,周围的褶皱沾着一点即将用上的凉。

我知道他看得见、囊、和中间那条湿下去的缝。

知道,却没有把腿放下。

放下才是逃。

“腿酸。”我报位置,“上腿。不是要停。”

“那我托着。”他把前臂横进我上腿膝弯下面,像给一条走肿的腿做临时支架。

腿的重量从我自己的筋上卸走一半。

卸走以后,缝打得更开。

更开让他的茎在我上又滑了一寸,擦过边缘。

我的手抓住床单,抓住又改抓他环在我小腹上的腕骨。

腕骨硬。

硬让我知道他撑着自己,没有把全身压过来。

“啊……轻一点前面。”我听见自己说,“后面还没准备。”

他松开前端,改握根部——握根部时我的茎还立着,被他自己的腹和床单夹成斜的,顶端一下一下点布。

另一只手挤润滑。

管子响了一声。

凉意先落到尾骨那块凹,一大摊,顺着沟往下爬。

他用中指和食指把那摊推开:先涂一侧瓣内侧,再涂另一侧,最后才推进缝。

指腹经过会时,我前面那根在他另一只手里跳得更明显。

括约肌在触碰的第一下仍会收。

收的不是一整块,是靠外那一圈先缩成一个拒绝的点,点的周围褶皱挤在一起,把润滑挡在门外;更里面那一层还没被碰到,却跟着紧,紧成一条用不上力的绳。

他没有硬按。

只在那一圈外面打转,把润滑涂进每一条褶皱。

褶皱被涂开以后,外圈才肯从“点”松回“缝”。

收完却比第一次更快松开——不是习惯成自然,是外圈还记得痛有位置,也记得呼一气就能让出半毫米。

半毫米不是打开。

半毫米只是不再把门焊死。

等的时候我的脚也在说话。

下脚的脚心出了一层汗,在床单上打滑,滑完脚趾扣住布。

上脚悬在他前臂上,脚后跟轻轻磕他的小臂肌,磕一下,他的涂抹就慢一拍。

我的一只手伸到身后,摸到自己的缝——摸到润滑、他的指节、和自己发烫的

在指腹下像一张很小的、正在呼吸的嘴。

我把这只手拿开,放到他能看见的地方,掌心朝上。

不藏。

“指。”我说。

一根。

指节。

中指。

指腹朝下,指甲收着。

胀在那圈,熟悉的胀。

熟悉并不取消身体逻辑——括约肌仍要被重新说服。

外圈先咬,咬得他指节进不去,只顶出一个浅窝,窝的四壁是挤紧的下面能感到一层更薄的、不受使唤的紧。

润滑在边缘发出极轻的一声,像气泡掉。

我呼气。

气一出去,外圈松半寸——松的是我能管的那一层;里层慢半拍才跟,跟的时候有一下细细的抽。

他才滑进第一指节。

停。

指节卡在门,里面的肠壁还没被碰到,外面那圈已经火:火是被撑开的环形,环形上每一点都在跳,跳的节奏接近脉搏,由不得我。

我能做的只有再呼一,让外圈不要把那一跳咬成痉挛。

停的时候他的拇指按在我尾骨上,食指还在外面帮忙分开一侧,好让中指有路。

我不是要被按住的东西。

我只是需要这一秒把“胀”从“裂”里区分出来。

我的茎在这一秒里没有软。

它贴着床单,被自己的小腹压住一半,前端又渗。

渗出来的东西凉,和后面润滑的凉不是一种。

后面是化学的、滑的;前面是自己的、黏的。

两只手的分工也很清楚:他一只手在我身体里,一只手还圈着我的根部,圈着却不再套,只防止我因为胀而往前逃。

我逃不了。

侧卧把逃的方向收成前后两寸。

“胀。。不是裂。”

“那我停在胀里。”

“可以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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