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诅咒(2/8)

一整夜,她都这样抱着他,没有松手。

他那时候不懂那叫欲言又止。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切如常。

楼兰每天早上给他盛粥,中午晒被子,傍晚坐在门槛上择菜,一样不多一样不少,好像那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伊林也就渐渐忘了,只当是自己做了个极古怪的噩梦。

然后他十四岁,十五岁,十六岁。

楼兰的厨艺比刚开始好多了,至少不会糊锅了。

伊林帮她把柴劈好,把院子扫净,把屋顶漏雨的地方补好,子过得安稳,安稳到让忘了他的顶和十二岁那年一样高。

发现这件事是在一个照镜子的清晨。

洗脸的时候,他对着墙上那面磨得很薄的铜镜看了一眼,镜子里还是那张脸,又圆又亮的眼睛,清秀得有些过分的面孔,稚气未脱的下,跟前两年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把镜子拿近,又退一步,再看。

脸是一样的,身高是一样的,连眉眼的弧度都和两年前毫无差别。

他低看自己的手,手掌大小也和去年一样。

“姐姐,”他喊,“我是不是没长了?”

楼兰在灶台那边应了一声,声音很自然:“长什么长,饭还没好,别着急。你才多大,臭小子着什么急。”

他问过第二遍,第三遍,她都笑他:“个子哪有一下长完的,你当是浇了水的白菜呢?小伊要是有心,不如帮姐姐把水缸打满。”她每次都那么自然,自然到伊林也就信了。

也许自己只是长得慢,还没到蹿个子的时候。

可他每天晚上都能感觉到,有些变化正在不可遏制地发生着。

那里开始沉甸甸地坠下去,从某一天起晨起时会顶开裤腰探出半截,又硬又热,他第一次看见时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他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变得陌生了,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少年躯壳里长出来,而它不属于少年。

他不敢说,不知道怎么开

他低着夹紧腿走路,夜里翻来覆去硬得睡不着,夏天换成薄衫,一低就能看见布料被顶起来的廓,只能拿一个旧包袱挡在身前。

楼兰注意到了。有一回晚饭之后,她支着下看他,突然说:“小伊这些天怎么躲着我?”

“没有。”

“你以前会挨着我坐,靠在火塘边看火,跟我讲村里的事。”她想了想,语气带了点促狭,“弟弟长大了,不和姐姐亲热了?”

伊林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吞吞吐吐说没有,姐姐想多了。

楼兰被他窘迫的样子逗笑了,笑完也没追问,起身收拾碗筷,说了一句“早些睡”就进了里屋。

那天夜里伊林做了个很沉很热的梦,醒来时下身硬得像根烙铁,隔着薄薄的亵裤顶起来,布边被撑开,露出底下胀得发红的柱身,顶端已经渗了一点透明的珠。

他动了一下,那种又胀又涩的陌生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僵在床上不敢再动。

门被推开了。

“小伊,你翻来覆去的……”

楼兰的声音从门传来。

她大约是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声,过来看看,一只手扶着门框,半梦半醒的倦意在这一瞬凝固。

她看见他撩起的被角,看见被顶开的亵裤,看见那根和少年身形完全不相称的粗壮茎像一条被惊醒的活物一样高高立在小腹上方,浅色的布料被撑得绷紧,顶端湿了一小块。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轻轻晃了一下。

伊林想把自己藏起来,身体像是被钉在床上似的动弹不得,而那东西还在灯影里胀得更大了一圈,硬邦邦地向上弹了一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想开叫她别看了,喉咙里却涩得发不出声。

门框边的楼兰愣了很久,久到灯花噼啪落了一粒,她才像是回过神来,垂下眼帘,一步走进屋里。

门在她身后合拢,合拢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线被剪断了。

伊林僵坐在床上,被子还堆在腰间,那根东西没有因为他突突的心跳软下去,反而像是被她的靠近激得更硬了,顶端又渗出一小片透明的体,在油灯下亮汪汪地溢出,顺着柱身滑出一道亮痕。

他几乎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楼兰没有看他。

她走到床边站住,背对着他,伸手把油灯往床挪近了一点,火苗颤了颤,她肩的薄衫滑下去一寸,露出底下被寝衣细带勒出一道浅痕的圆润肩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伊林觉得她大概就要转身走了,她才呼出一气,在他身边坐下来。

她坐下来的姿势有些生硬,像不知该把腿放成什么样。

床板被她的重量压得微微塌下去,她的腰胯就挨着他的小臂,隔着一层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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