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冒险者(5/7)

隔着湿透的丝布覆住马眼,轻轻压了压。

那地方刚泄过一回,又经过这番折磨,已经敏感到近乎疼痛。

她刚一碰,他便闷哼了一声,连咬住嘴唇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那声音又短又哑,在隔间狭小的空间里绕了一圈,钻进她的耳朵。

她像是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手指微微一缩;可下一刻,她又把指腹贴回原处,这回落得更轻,像一片羽毛拂过那道细缝。

伊林的呼吸整个了,那种痒混杂着麻,从顶端那一点炸开来,顺着尾椎往下淌,把他下半身所有的知觉都拧成一绳。

他不由自主地把腰往前送,想去够那一点力道,她却在这时候轻巧地挪开了拇指,改用指腹绕着马眼打转,一圈,两圈,圈圈都不碰正中心。

他被吊在那不上不下的地方,难耐地动了动胯,喉咙里压着一丝焦灼的喘息。

“还难受吗?”她的声音比先前低了一些,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沙哑。

没有等伊林回答,她便又动了——五指包住柱身,缓缓地从根部捋到顶端,掌心贴着马眼轻轻旋了一下,又滑下去,如此反复。

每一次到最后那一下,她都会用指腹碾过那道细缝,力道若有若无,像在试探什么。

伊林很快说不出“不难受”三个字了。

他只觉得皮一阵阵发麻,小腹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两只手死死撑着隔板,指节都泛了白。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哑得像从沙子里刮出来的。

隔板那没有答话,只有极轻的布料窸窣声,像她微微换了个坐姿。

随即,她的指尖又碾过马眼,像是回答。

那两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有章法——或许不是章法,是她终于摸清了哪里会让他发抖,哪里会让他喘,哪里按下去会让他绷着脚尖,差点把整条腿都蹬直。

丝布上的白浊了又湿,被体温和黏重新泡开,滑腻得像一层薄膜,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亮晶晶的水声。

水声在木隔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点回响,像雨点落在井的井壁上。

她又一次把他推上那个边缘。

快感像蓄满的水,几乎要从高处倾泻下来,他已经感觉到那热意从尾椎窜上来,蓄势待发。

可她忽然停住了——手还握着他的柱身,却不动了,只有拇指极轻地搁在马眼,像一根压住水瓶的软木塞。

一息工夫,一滴前从缝隙里沁出来,顺着她的指腹滴落,落在黑暗中。

伊林几乎要哭出来。

他哑着嗓子低低地叫了一声“修姐姐”,声音又低又碎,像哀求。

她还是没有动。

隔板对面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细响。

然后她轻轻开,声音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涩:“还没有。再等等。”

他不知道她在等什么。

她重新动起来的时候,比刚才更慢,慢到几乎是折磨。

像一条蛇顺着柱身往上爬,丝布裹着的指腹一寸一寸碾过他每一处凸起的筋络,最后停在那道沟壑上,反复揉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伊林的手已经撑不住隔板了,额抵着冰凉的木,唇齿间漏出一丝压不住的呻吟。

然后她终于放过了那道沟壑,掌心整个覆上顶端,湿透的丝布贴着他的皮肤,从马眼一圈一圈地揉开,揉到他整个前端都在她掌心里发烫发胀,像是快要融化。

这一次她没有停。

来得比一次更猛。

白浊几乎是涌出来的,又浓又烫,第一就穿过了她没来得及合拢的指缝,直直溅上她胸前微微弓起的衣料,把黑色织物洇出一片又又重的湿痕。

第二顺着她指间的沟壑淌下去,又因为她正俯着身子,那一道白带着热乎乎的气息,越过手背,溅上她的下、脖颈,一路挂到敞开的领边。

还有几滴飞得更远,落在她的发帘和肩,白色细线粘在乌黑的发丝上,亮晶晶的,像是夜里落了一层薄霜。

那双手僵了一瞬,随即手指猛地收紧,隔着丝布裹住他还在跳动的柱身,像是在承接最后那几滴温热的白。

伊林大喘着气,后背贴着隔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擂鼓一样地响。

隔板那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不是惊讶,更像忍耐了太久终于没忍住漏出来的一点声音。

接下来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仿佛她整个身体都蜷了一下,膝盖碰着木板发出一声钝响。

伊林看不见她,但他能感觉到那阵颤抖透过木传过来,像她的指尖还贴着他的皮肤。

过了很久,她收回了手。窸窣声又响了一阵,像是她在整理什么,或者擦拭什么。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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