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色(4/6)

等一刻钟。

她说不清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本是圣武士,握剑柄的手稳得像铁铸的,可每当隔壁帐篷传来那声轻轻的叩杆声,她的手就会先一步抖一抖,像那根指敲在了她心上。

她走过去,跪坐在那顶矮帐篷里铺着的旧兽皮上,蓝发从肩垂落,垂在她弓起的脊背上。

当替他撸动、到后来甚至是含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时,她耳朵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林间的夜风还响。

伊林每次都会哑着嗓子叫她“莱拉姐”,尾音黏糊糊的,像含了一小块化不开的糖。

她便含得更一点,像要把他所有难挨的东西都吞进肚子里。

那味道是苦的、咸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甜。

她皱着眉咽下去,抬时嘴角挂了一道亮晶晶的细丝,他伸手想替她擦,她偏躲开了,用手背自己揩了,低声说:“没什么,不难吃。”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过一件事,那个给他留了黑纱的修姐姐,是不是也这样跪在他面前过?

她不知道那修长什么模样,不知道她如今在哪儿。

她只是每次含着他时,总觉得“修姐姐”那四个字就悬在他嘴边,他咬着没喊出来,她也假装没听见。

赶上落雨,他们在半山一处废猎棚里躲了一整

棚顶漏着光,雨水沿着梁柱滴下来,砸出细碎的声响。

莱拉靠在墙角擦剑,伊林坐在她对面,抱着膝盖,目光总往她胸瞟过去又收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莱拉把剑鞘往地上一顿:“你看什么。”伊林耳根刷地红了,低搓了半天指,才闷声说:“莱拉姐……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胸。”他比划了一下,手指颤颤巍巍地对着她胸

莱拉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想骂他小小年纪怎么尽想这些下流的事,可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话堵在嗓子眼里就是出不来。

她别过脸,把手按在胸前的甲片上,声音闷闷的:“我……我这里不好看。太大了,又都是伤疤,没有那些滑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连像个都不像。”

伊林抬起,认真地看着她:“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硬了。”莱拉愣住了。

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这种话。

伊林的耳朵也红得要滴血,但他没有挪开目光:“你躺在祠堂那儿,甲片裂开了,我看见了……你。那天晚上我就做了梦,早上醒来……”他没说完,指攥着衣摆,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好看。莱拉姐身上每一道疤,我都想亲一遍。”

莱拉沉默了很久。

她伸手去解背后的甲扣。

铁扣一枚一枚松开,肩甲落地,砸在棚子的泥地上,闷闷一响。

里面那层衬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扯开领,露出底下一圈一圈缠绕的白色绷带。

她常年用绷带把胸勒得平平整整,方便着甲,那布勒得极紧,陷进里,肩胛骨两侧留下一道道的压痕。

她手指勾住绷带末端,一圈,一圈,慢慢解开。

解到最后一圈时,那两团被束缚了不知多久的几乎是弹出来的,沉甸甸地在胸晃了几晃才稳住。

大得她自己一只手都捧不过来,又软又沉,白得像剥了壳的煮蛋,因为常年被压着,陷在褐色的晕里,像两颗藏起来的果子,周围勒出一道环形压痕。

莱拉别过脸,声音低低的:“你看吧。就是这样的。不好看,都是凹的……”

伊林没说话。

他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住那团,他的手不大,带着少年的细瘦,一捧下去便陷进柔软的里,几乎被吞没。

他低下,张开嘴,含住那粒凹陷的尖。

莱拉浑身一颤,手按上他的后脑勺,指节陷进发间,却没有推开。

他用舌尖轻轻抵住那粒陷进去的粒,一下一下吮吸,温热的腔把那粒被压了许多年的慢慢吸了出来,胀得发硬,颤巍巍地从晕间立起来。

她又痒又麻,那感觉从腰窝一路窜上后颈,压不住地喘出声来。

他换到另一边,把另一粒也吮了出来。

莱拉整个靠在棚柱上,胸剧烈起伏。

她低,看见他含着她的尖,一双眼睛从睫毛底下望上来,湿漉漉的,像只水喝不够的小兽。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像那圈绷带的最后一扣,轻轻崩开了。

莱拉把他按在兽皮上,跪在他两腿间,双手从底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胸,弯腰,用夹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

那东西太大了,她拼了命合拢也只夹住中段,前端从沟顶上冒出来,贴着青筋,蹭着她下

她低,舌尖从那顶上绕过去,舔一马眼,他整个就绷成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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