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交合(8/9)

捅进她前面,只抽送几下又来了,从马眼高高泵出来,有力而充盈,直直冲在心。

此时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又塞进她身下那张正一张一翕的后里,两根齐,堵住里的白浊。

她张着嘴,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所有力气都用在地上面无意识地抓紧衬衣,舌被揪得发麻,涎水挂在下尖,一截的舌尖还露在唇外。

他泄完最后一点力气,整个脱力地伏在她背上。

那东西缓缓滑出,停留在两个湿透的之间。

白浊从两处同时涌出来——前被得红肿,翕动着挤出一白的浓浆,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后也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一时合不拢,浓稠的从边缘漫溢,挂在缝中央,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缓缓滴落。

石面上很快就积了两滩。

她趴在那里,喘了很久。

后来才翻过身,半坐起来,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眼尾红成一片。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手在他后背收紧,指甲掐进绷带里,又咬又吮地吻着,尝到自己嘴里那又腥又咸的、属于他自己和她自己的混合味道。

眼泪顺着下颌淌下来,滴在两胸之间。

他松开她时,她的睫毛还湿着,嘴唇红肿,可她不骂他,也不笑他,就只是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才哑声说:“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了。你也不许一个,听见没有。”

他把额抵在她眉心上,轻轻点了点。

石龛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在灰气里一起一落。

伊林的后背抵着石壁,莱拉跨坐在他身前,整个伏在他胸,那副久经锻炼的身躯被汗水浸得又滑又烫,脊沟两侧的细汗顺着浅浅的旧疤往下淌,有些疤痕是新结的,有些已经褪成浅白,一条一条,像一张用身体写成的地图。

他的手叠在她后腰上,掌心下那层皮肤紧实而富有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细细起伏,像一跑完了远路的母鹿终于肯在暖处安顿下来。

她小臂上的紫纹已经褪成浅浅一层印子,红从锁骨一直烧到颈根,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眼尾还挂着没透的泪痕。

而她跨坐的那处、她身体最热的那个地方,还含着那根不肯完全软去的阳物,余温隔着一跳一跳地传上来。

“疼不疼?”他问,指腹沿着她腰侧一道浅疤慢慢描。

“疼。”她把下搁在他肩窝里,顿了片刻,又极不愿地补了一句,“舒服的。你就别问这种话了,我答不上来。”

她撑着他的肩微微抬起,湿发黏在颊边,睫毛上还挂着水光,神却忽然收敛起来,像一名站在圣光底下背诵经文的新晋圣武士,一字一句,认真得反常:“伊林,我跟你说,我了圣教会,是立过誓的。”

他安静下来,等着她说。

“圣武士的誓约,照规矩是要自己撰立的。”她垂下眼帘,哑哑的声音像在摩挲一根绷紧的弦,“有的立忠义,有的立贞洁,有的立志将一生献给边境和烽火,在圣像前念出自己的词,那是比刀刃还硬的东西,没得改。而我立的是……”她顿了一顿,不知是喘还是停,喉结滚了滚,才继续说下去,“我立的是,一个的心,只许装一个。”

“我小时候,家里每天都有摔碗的声音。”她忽然说,语气平平的,像在讲别的事,“后来碗不摔了——碗都摔没了,也散了。我娘走的那天晚上,我蹲在灶台底下数她留在地上的脚印,五个,都是朝外的。”她笑了笑,笑得睫毛轻轻一颤,“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了,要是上一个,我一定只他一个。他走,我绝不会让他看见我的背影;他留,我这辈子就只有这一颗心,谁也别想分走半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唇还是肿的,尖还贴着他的胸膛,腿间湿淋淋的全是两混合的体,连呼吸里都还带着方才高的余颤,可她的语气却像在席前宣誓,字字咬得用力。

他听懂了,喉间发紧:“那你……”

“我放不下你。”她接得很快,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他锁骨上,“可我要真把誓约丢了,我也就不再是我了。你心里装着一座山,山里有你姐姐,有你罗莎姐姐……我挤不进去,也不打算硬挤。”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擦了把脸,又笑了,笑里带着泪:“所以这样儿吧,先走一步看一步。先陪你把你姐姐找回来,把罗莎姐姐也找回来。你心里那块填满了,我再去想我这条誓约该往哪儿放,到时候你嫌弃我妨碍你,我便回边境去,照样做我的圣武士,夜里值岗,白练剑,把子过完。”

“不许。”他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许你走。”

“你不许不许。”她回了一句,鼻音很重,“反正我也不是跟你商量。我就是要先陪着你。等你找到她们,再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