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军妓（5/9）

去。

她喘了两气，转想撂一句狠话，可话还没出，伊林已经从背后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按得弯下腰去，手撑在沾了露水的泥地上。

“你什么！”

她的手掌压到一颗小石子，硌得她虎一疼，倒吸一凉气。

冷风从她敞开的腿间钻过去，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身上的衣裳早就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短褂的扣子崩了一颗，前襟敞着，两团在风里一晃，冻得尖硬挺挺地立起来。

窄裙的腰带也不知道丢在了哪，只剩下半幅布料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又白又圆的。

伊林蹲下来，热气在她耳根。他的声音哑而低，像砂纸擦过木板的边沿：“母狗不是这么尿的。”

她僵住。一说不清的凉意和热意同时从脊椎底端爬上来。

“你……你说什么？”

伊林没再重复。

他握住她一条小腿，往上抬，抬到膝盖离地，她整个只剩一只手掌和一截膝盖撑着地面。

重心一偏，她险些倒下去，可他的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腿根，不让她摔，也不让她并拢。

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泛着水光的阳具，抵到她身后那道紧致的小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他妈还想——”

后半截话被一声闷哼撞碎了。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

她那条被抬起的腿顿时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在空中不住地抖，撑地的胳膊差点当场软掉。

她的后比小还要紧得多，紧得他几乎进不去，又被前列腺和刚才灌进去溢出来的水润得滑腻，才勉强捅开一道缝。

她发出一声夹在痛和快之间的细长呻吟，压在嗓子眼，又碎在唇边。

他进去之后就停了。

那根东西被她的肠壁咬得死死的，她整个都在发抖，连呼吸都断成了好几截。

冷风从她露的脊背上刮过，她后颈的汗珠凉得刺骨，可体内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又把她烧得直冒汗。

“你……”她咬着牙，声音发颤，“王八蛋……你别让我……明天……”

“明天什么？”他慢慢往外抽了半截，又重重顶回去，顶得她手一滑，整个上半身都塌了下去，胸贴着泥地，两团被压得变了形。

石子硌着她的根，她闷哼一声。

“明天你还要来，对不对？”

他没等她答话，就一下接一下地撞了起来。

后比前更窄，也更紧，那根东西像是被嵌在层层绞紧的褶里，每抽一下都带着些微的牵扯，连她的腰都被带着往回晃。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她的小在失禁之后还是湿的，又热又黏，随着他的抽送，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沿着大腿根滑下来，把那一小片泥地都洇湿了。

伊林低，看见她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看见她尖压在烂泥里，沾了屑和碎土，又硬又红。

他伸手扯了一下她胯骨上挂着的布料，把最后那截裙布也扯掉了。

她浑身上下，只剩那对敞开的和一条被他高高抬起的腿。

夜风又吹过来。

远处火堆旁的笑骂声已经低了下去，有在打着哈欠说该睡了。

可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他每一下顶进来的沉闷声响，皮撞在一起，又黏又响，在空旷的营帐间散出去，散得很远。

她的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别……别在这儿……有会看到——”

伊林没停，他反而又快了几分，把那根东西整根捅进去，又几乎整根拔出来，再狠狠捣回去。

她后里的褶被他一层一层撞开，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绞成一团，像是舍不得他走。

她的膝盖已经跪麻了，撑地的胳膊在发抖，石子在她掌心硌出几道红痕。

“你先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却笑得她皮发麻，“又是嘲讽我硬得滴出水，又是问我敢不敢动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她咬着牙没答。

他就故意顶着那处让她腿根发软的敏感点碾了一下，她到嘴边的骂声一下子变了调，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又她又赶紧咬住，咬得牙关发酸。

“你叫啊。”他又顶了一下，“你叫了他们才会来。来了才看得见，一条尿了裤子的母狗，正撅着被，连叫都不会叫——”

她咬着牙没出声。

可他的动作却在这时候停了，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去，一直退到只剩一个还嵌在边沿，抵着那圈被撑开的软，就是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