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婚礼(6/7)

,居然不觉得酸,只牙根发痒,想笑。

她赤着足下床,走到伊林身后,伸手搂住他腰,贴在他后背,将搁在他肩窝里。

她身量比他高出一截,这样从后面抱着他,像一堵温软的红墙,将他整个拢进自己怀里。

“乖孩子,”她偏,在他耳边低语,“别光顾着自己快活。你给她,就好好给她。王的身子要轻些,她从小底子弱。”

伊林背脊热起来,她软热的整个压在他背上,沉甸甸地贴着,随着他挺送的幅度轻轻磨蹭,两粒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每一下都像在他背上点火。

她的声音也带着笑:“用姐姐教你的法子,别猴急。”

他听她的话,将节奏放慢下来。

伊莉莎被磨得受不了,原先那点游刃有余全散了,手指抓着床单叫出带着哭腔的音:“你……你别学坏……快些……我、我……”她声音越漏越涩,底下夹得又紧又热,只过了数息便腰板绷直,连足尖都绷成一条线,哆哆嗦嗦地泄了。

她瘫倒时,伊林退出来。

那根巨物上水光淋漓,在烛火下亮得耀眼。

伊莉莎喘息着,微微睁开眼,见到那物事,耳根烧红,翻过身去,低低骂了一句“造孽”,嗓音却带着甜。

罗莎不知何时站到了床尾。

她穿着那身白裙,薄纱裹到脚踝,像月光冻成的一道形。

她望了望伊林那根昂扬的物事,又望了望他满眼未散的渴意,垂下眼,慢慢地、无声地将那层白色纱裙从肩褪下去。

纱滑过她丰满的肩,滑过两只被黑丝之外的白色丝料包裹的、高耸坠实的峰,滑过腰际,落在地上。

她在伊林面前站定,一片白绸从锁骨漫到脚背,没有腰封,没有系带,只是裹着,裹出一条荒唐的弧。

“你在发抖。”伊林说。

“嗯。”她没有否认,“很久没有这样在前着了。”

“那为什么脱?”

罗莎没有答。

她走进他怀里,踮起脚,吻住他。

她的嘴唇凉凉的,带着苦艾和皂角的味,像雪天推开教堂门时迎面扑来的那一阵安静的风。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停了许久,迟迟不肯退开。

“因为我信你。”她松开他时,低声说,“信你接得住我。”

伊林将她抱到床沿。

罗莎仰面躺下,发散开在白色床单上,像一匹墨色的绸。

她看着他从上方俯身下来,那根东西抵住她腿心时,她轻轻吸了气,又慢慢呼出,像是把这辈子憋住的怨与气都吐尽了。

“来。”她说,“伊林弟弟,今夜姐姐教你——什么叫把一个到骨子里去。”

他送时,罗莎并没有像楼兰那样绷紧,她只是将手搭在他颈侧,攥住。

她的身体又软又湿,像春雪化进溪水,把他整根含进去,含着含着就哼出声来。

她被他顶得微微上移,索别开脸不看,只用牙咬住自己手背,把呜呜的声音压得断断续续。

“别咬。”伊林俯身,轻轻将她手从唇边拿下来,“罗莎姐姐……我想听你叫。”

她愣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那双没有泪的眼里蓄起薄薄水光,没有说话,只将双臂从他腋下绕过,牢牢环住他的背。

他每动一下,她就把他搂得更紧,像要把整个嵌进他怀里去。

莱拉一开始看着,后来不知何时挪到床边。

楼兰坐了回来,腿挨着莱拉,手搭在她肩上。

两谁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床中缠的两个。

过了许久,莱拉低低说:“她从前是不是从来没抱过她?”

楼兰没有立时作答。过了一息,她把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往后的子,都是抱的。”

莱拉转看她。

楼兰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床上那对无言融的影上,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养他的时候,也没抱过我。他学会了,叫他也学会抱你们。”

莱拉的眼眶在这一瞬烧灼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自己那件白色礼裙又放下,再抓起来,又放下。

她僵了片刻,终于把裙子揉成一团扔到床脚,扑上床去。

她别着自认为的劲,挤进去将伊林被子掀开,把罗莎的手从她背后拉开,换作自己的手环上去,替她撑着脊背。

“来,”她对罗莎说,声音硬邦邦的,指尖却抖得厉害,“我也抱你。你靠着我。”

那之后谁也算不清是谁先动的手,也不知道这团凌从哪一个瞬间开始。

红嫁衣压着白礼裙,白纱缠着蓝发,水晶的碎光落在床沿。

楼上楼下早已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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